且說穆轅將劍柄放在辰星的胸前,辰星在此時面色凝重的將劍柄拿在手中,看著手中的劍柄辰星從未感覺過其原來是這樣的親切。辰星在此時淡淡的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柄劍。」
辰星不是傻子這柄劍恐怕是在大陸上的頂尖的兵器,現在落到自己的手中,怎麼能輕易的放棄。穆轅在此時笑道:「有你的保證我便放心了,我不僅僅是一個鑄劍的人,更是一個愛劍的人,兵器對於我而言便是我的第二生命,正是這個原因,使我在當年沒有死去便留在了這墓中。」
辰星聽到他的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其愛兵器這個是可以理解的,如若非如此在鑄造兵器的時候怎麼能有那麼高的成就,而且在凌鐵城的時候,那鐵老爺見到自己劍柄那種驚訝的表情,辰星至今仍舊記憶猶新,既然那鑄造師都是那樣的欽佩其,甚至是達到了驚恐的地步,那此人的鑄藝是何等的強悍。
辰星在此時驚恐道:「你沒有去世便來到了這個墓中了?」穆轅在此時默默的點點頭,其言道:「你在剛才去哪個冰室了吧?」辰星點點頭,其的確是去了,而且在裡面的寒氣真的讓人難以忍受。
辰星再次驚恐道:「你是說你來到這兒,跟哪個冰室有關係?」穆轅淡淡的道:「確切的說是跟那裡面的‘魂斬’有關係,你見到的那柄劍便是‘魂斬’。」辰星此時驚恐的點點頭,其不知道那柄劍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讓一個人在沒有死的時候便進入這墓中,孤獨的守候了幾百年。
看著辰星的樣子穆轅在此時道:「你剛才接觸那柄劍了吧?」辰星在此時道:「是的,我用手掌抓了兩次,但是其中的爆肆能量真的讓人難以抵禦。」穆轅沉吟道:「現在你沉浸心神,看看自己的體內有何不同?」
辰星看著其眼睛透出的股堅毅,其心中不知道其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是雖然在懷疑但是辰星並沒有遲疑,手掌結印心神沉寂下來。慢慢的在自己的體內搜尋起來,許久之後辰星才從此狀態之中退出。
其將自己臉上的汗水擦去,其淡淡的道:「此劍真的很厲害,竟然在我體內留下了不少的爆肆能量,要不是您提醒我真的就忽略過去了。」穆轅沉吟道:「你也能明白這種爆肆能量的厲害了吧?這個便是我留在這兒的真正原因。」
辰星沉吟道:「您是在看守這柄劍?」穆轅在此時陷入了沉默,而後點點頭道:「幾百年前,我將‘赤焰’鑄造成功之後,便一直在修養早也沒有鑄造劍柄,但是在後來的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從邪惡組織之中得到了一塊鐵,當時我真的想將這塊鐵廢掉,因為其是邪惡組織的東西。」
辰星在此時言道:「後來那?」穆轅在此時嘆口氣道:「後來邪惡的那些人,便找上門來,讓我講此物叫出來,否則他們將不客氣。」其喘口氣道:
「但是我雖然已年過花甲,但是骨子裡的傲氣卻沒有退去,再加上他們是惡人,於是便跟那些人打了起來。」
其嘆口氣繼續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使家族之中的實力迅速的下降,後來家族抵禦這邪惡組織的能力在急劇的下降,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之下,我只好將那些強者請出,最後還是我們取得了勝利,在勝利後便又恢復了平靜。」
「後來我的年事已高,便不再過問家族的事情,都是交給家族之中的年輕一輩,除非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我才不得已出面。」穆轅在此時淡淡的道。辰星問道:「這些跟後面的‘魂斬’有何關係?」
穆轅嘆口氣道:「辰星你先不要著急,我慢慢給你講。」辰星默默的點點頭,將自己的耳朵豎起來,仔細傾聽穆轅的話語。「就在我靜養之時,無意之中我得到一個訊息,我得到的那塊鐵是大魔頭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特殊準備的這塊鐵,而且在我得到他之前已經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穆轅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語氣。
其接著道:「據說其中有邪惡組織的一種秘法,可以將爆肆的能量加入其中,我本不相信,但是後來我在那塊鐵中真的發現了爆肆的能量,我當時也是一陣興奮,因為這個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將能量注入到劍柄之中,但是不是什麼邪惡的能量,而是一種可以提升用劍者本身實力的鑄造方法。」
辰星在此時驚恐的看著其,其在當時的技藝那樣的高超了,竟然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其沒有注意到辰星的變化,淡淡的道:「就是這種理想的趨使,我便狠下心來準備鑄劍,但是這塊鐵在邪惡的組織中已經很久。」
其看了眼辰星看著其眼神之中的迷茫,微微嘆口氣繼續道:「其中已經具有了邪惡的種子,無論我怎麼去除但是仍舊不行,我就守著那塊鐵石足足一年,但是很多方法我都試過了但是仍舊不行,當時看著自己的年齡已經很大,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