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辰星的心中徜徉,這種想法從未有人告訴過辰星。當然其自己也沒有想到過這個,每個劍柄都有它的生命這個是多麼高深的東西,恐怕唯有整天以劍柄為伴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看著辰星飄忽不定的眼神,鐵老爺道:「每個工匠在鑄造兵器的時候都會賦予劍柄一定的韻律,而這個韻律很難琢磨,每個兵器的韻律是不相同的,就像大自然渾然天成般的韻律是一樣的。」辰星此時聽到其之話語淡淡的道:「韻律,大自然的韻律。」
辰星忽然眼前一亮,但是其之變化並沒有逃脫那鐵老爺的眼睛,知道其此時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自己鑄劍多年當然知道這種理念,讓人理解起來有多麼的吃力。但是此時這個少年似乎隱約的觸控到這種理念了。
看著辰星的樣子其笑了,在心中感嘆道:沒有想到此人小小年紀對這種理念竟然有如此的感悟,實在是難得啊。辰星此時抬起頭,笑了言道:「謝謝你讓我明白了這麼多,我感覺還是原來的劍柄好,即便是樣子醜點,但是在我心中其永遠是大放異彩的樣子。」
聽到辰星的話,鐵老爺將劍柄歸還到辰星的手中道:「小小年紀能體味出如此,實在是難得,相信這柄劍在你手中才是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真正的主人。」此時辰星笑笑
沒有說話,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劍柄,從沒有感覺到過自己的劍柄原來是這麼的親切。
鐵老爺道:「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愛劍的人,也算是知己吧,送給你點東西。」話完將自己身後的人叫過來,在其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辰星幾人並沒有聽清楚其說的什麼,只見那人點點頭後離開了此處。
幾人在此時陷入了沉默,辰星不住的回味著其剛才的話語,兵器是有生命的,其中有它獨特的韻律。這兩句話在辰星的腦海之中不住的迴盪著,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中,這個層次的領悟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感觸,還有的便是你對於這個層次的天賦。
在此時身旁的刑浩一臉疑惑的道:「韻律?生命?真的很難懂啊!」此時在其身旁的馬楠也是一臉的疑惑,在此時其也是似懂非懂。看著剛才談的極為投機的二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是很久的老朋友那,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啊。
在此時那離去的人回來,在此時其手中拿著一個精美的劍鞘。其將此物交到鐵老爺的手中,鐵老爺看了一眼劍鞘其笑道:「寶劍都說要贈英雄,今天雖然不能贈送寶劍,但是贈一個劍鞘吧。」
辰星看了一眼那劍鞘,心生愛慕外觀極為讓人喜歡,其笑道:「小子可不敢稱什麼英雄,更不敢接受鐵老爺這般的垂愛啊。」鐵老爺笑道:「小子過謙了,承受的起,男子漢大丈夫磨磨唧唧的豈不是有使血性。」
看著辰星仍舊沒有所動,其繼續道:「千金易得知己難求,既然是知己就不要這般客氣了。」聽到鐵老爺這般說了,辰星遲疑下道:「好,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話完將其之劍鞘拿在手中。
鐵老爺笑道:「這便對了。」話完呵呵笑了起來。幾人在此時也沒有什麼事情了,馬楠笑道:「鐵老爺打擾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們就先走了,明日再來拜會。」鐵老爺笑道:「嗯,好明日再會。」話完讓自己的下人將三人送出門。
目送幾人離開後,其自言自語道:「真是好運的傢伙,竟然能用上他們鑄造的劍,希望你能對的起你手中劍柄的名頭啊。」此時在一旁的阿力道:「老爺你這是怎麼了?一柄劍讓你發這麼大的感慨。」
鐵老爺道:「那可不是普通的工匠鑄造的劍柄啊,話說這麼多年以來還沒有再度見到過他們鑄造的東西,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竟然能用到他們鑄造的劍柄。」阿力在此時驚愕道:「您是說,剛才那鏽跡斑斑的劍柄是他們鑄造的?」
鐵老爺點點頭道:「是的。」阿力趕忙向遠處望去,此時正好看到辰星幾人剛剛欲消失在視線之中。阿力在嘴中喃喃的道:「真是個好運的傢伙。」話完一直注視著辰星幾人消失在自己的實現之中。
鑄造辰星劍柄的是何人?其為何讓鑄劍工藝如此高超的鐵家欽佩的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