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在眾人的羨慕之中站立著,自己的晉級之事也算是告一段落。眾人在發出羨慕的低聲後便離開了此處,但是並沒有人發現在角落處兩道陰冷的眼神。連同在那處的辰星都沒有發覺。
辰星看著墨承和歐陽子木在那處站著,對二人笑道:「歐陽老爺、墨老爺此處站著挺累的不如到屋內小敘。」二人點點頭,墨承對著歐陽子木伸出自己的右手道:「歐陽兄請。」歐陽子木笑道:「墨承兄見外了。」話完笑了幾聲沒有絲毫的客氣便向屋內行去,馬楠與刑浩在此時也沒有離去,便跟著走進屋內。
紫雪在此時表情及為的複雜,面色陰沉但是在下面還隱藏著一抹的興奮。看著其之面色辰星無奈的搖搖頭,其當然知道紫雪的面色到底是怎麼來的,其對著紫雪尷尬的笑笑。便向屋內行去,招呼歐陽子木和墨承。
在一處濃密的樹林之中,兩個身影迅速的閃過。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停下,警惕的看著周圍沒有什麼情況後。其中一人道:「歐陽銘瑄你找我來是何事?」細看那人正是歐陽銘瑄,歐陽銘瑄在笑道:「姚航兄不要這般的見外嘛,叫我銘瑄好了。」
姚航冷哼一聲道:「跟內奸我可不敢如此的親近,說吧找我何事?」歐陽銘瑄面色一陣抽搐,其之話語彷彿是在其之心上捅了一刀般,這個內奸之事正是其不願提及的傷痛,在最近其可是受夠了這個內奸的苦。
不僅沒有人拿他當個家族的少爺,而且看到其就像沒有看到一般扭過頭去,似乎跟自己說句話都害怕弄髒了自己。但是最近其變了不少,至少沒有以前那般的傲慢了,也不像以前那樣衝動。
其在此時呵笑道:「姚航兄你這般說辭,歐某真的很難說話啊。」姚航在此時厭煩的道:「你到底找我是何事?沒事的話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歐陽銘瑄此時嘆口氣道:「好吧,我也不賣關子了,你是不是對辰星有意見?」
聽到歐陽銘瑄的話,姚航怒視著其道:「這好像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吧?」歐陽銘瑄在此時道:「是,的確沒有關係,但是據我所知這次出來的你們四人,將有一位是將來的護衛隊的隊長。」
聽到歐陽銘瑄的話姚航頓時來了興趣,其驚訝道:「此話怎講?」歐陽銘瑄看著其來了興趣,其淡淡的道:「此前家父曾跟我說起過你們的事情。」話完其眼神注視著姚航的變化,姚航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好奇,這個並沒有逃脫歐陽銘瑄的覺察。
姚航雖然可以拿歐陽銘瑄的話不當回事,但是其父親是家族的長老,其之話自己還是要聽的。其面色一改露出股恭敬道:「長老說什麼?」歐陽銘瑄笑道:「家父說此次讓你們出來說是歷練,但是本質卻是選拔護衛隊未來的隊長。」
聽到其之話語姚航心頭一震,在此前也說過在今年的前四之中,要選出未來的護衛隊的隊長,沒有想到這麼快便開始選
拔了。其看著歐陽銘瑄道:「你為何告訴我這些?」歐陽銘瑄看著其警惕的樣子,說道:「其實咱來現在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聽著歐陽銘瑄的話姚航眼神不停的轉動,疑惑道:「你這話怎麼說?」歐陽銘瑄笑道:「你認為你們四個當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誰最有可能當選?」姚航略微沉思道:「這個跟我們在一條船上有什麼關係?」
聽著其之意思歐陽銘瑄知道其肯定是猜出是辰星了,不過即便是腦子笨點的也會選擇是辰星。其笑道:「你也猜出來了吧,說實話我對於誰當選隊長沒有什麼興趣,我只是對紫雪有愛慕之心。」
其看了一眼姚航繼續道:「但是辰星卻擋在了我的面前,最近紫雪被其迷住了眼睛,我想接近她都不可能。」姚航此時點點頭,言道:「這似乎跟我也扯不上關係吧。」看著姚航歐陽銘瑄在此時一陣皺眉。
其言道;「怎麼會沒有關係,你想想你現在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辰星,雖然還是有馬楠刑浩二人,但是我想你應該不會輸給這二人吧?而我現在的最大障礙也是辰星,你說咱倆算不算在一條船上?」
姚航在此時怒道:「我不會輸給馬楠二人的,你說的有些道理啊。」歐陽銘瑄在此時興奮道:「我就知道姚航兄是個識大體的人,這麼一說便明白了。」姚航沉思下道:「但是似乎我也有些賠本啊,對付辰星的話必然會惹怒歐陽老爺啊,以後我的日子可就不怎麼好過了,現在辰星的地位在其心中可是不低啊,而且搞不好我的歧途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