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楠與刑浩在此時也異常緊張,在剛才二人也看到了歐陽銘瑄的重重一擊,以辰星之力很難再繼續戰鬥下去。場中在此時異常安靜,雙眼緊緊盯著那漫天的塵土。在眾人的嘆息聲中,忽然從裡面傳出一聲咳嗽聲。
眾人為之的一驚,難道其還沒有昏迷?一般人在承受住此擊之後,恐怕早已昏厥過去。不久之後辰星緩緩的走出了那團塵土,辰星走出之後吐得口吐沫,嘴中道:「塵土的味道真不好受。」話完吐得口吐沫裡面滿是血跡,將自己嘴角處的血跡輕輕擦去。
其抬起頭看著在那處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歐陽銘瑄,沒有說話但是其身上的陰烈氣息又開始散發出來。其轉過頭環視一下週圍,看著眾人的眼光皆集中在自己身上,其緩緩的嘆的口氣,看著自己的上身衣衫殘破不堪絲絲涼風正向裡面猛灌著。
拉開衣襟在胸前有一道長長的血痕,但是並沒有出血。辰星沉思道:那麼重的打擊自己怎麼沒有什麼事那?難道是自己靈力在剛才本能的保護了自己?如若不然恐怕在那一劍之下自己小命恐怕就沒有了。
看著辰星此時站起來,紫雪在此時輕輕鬆了口氣,原本
在緊張的心此時也落回自己肚子中。馬楠看著辰星又站起來,鬆口氣道:「吾就知道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倒下。」刑浩在其身旁道:「剛才怎麼沒見你如此說啊?」馬楠聽著刑浩的話,嘴中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出話來。
臺上的辰星此時拍拍身上的塵土,嘴中嘆息道:「多好的衣服啊,就這樣被毀了。」雖然辰星在說此話,但是言語之中的冰冷,讓人頓時讓人心中湧出一股寒意。辰星抬起頭對歐陽銘瑄道:「銘瑄兄,還有更為厲害的招式嗎?」其說的甚為之的輕鬆,但是任誰也能聽出辰星的怒意。
辰星知道在先前如果不是自己體內的靈力,自行阻擋了一下歐陽銘瑄的沉力一劍,那自己恐怕早就丟掉了性命了。想到此處辰星心中極其憤怒,歐陽銘瑄是想要置自己於死地啊,根本沒有對自己留什麼後手。
聽著辰星的話語,歐陽銘瑄驚訝道:「你還能站起來?」歐陽銘瑄在此時也不敢相信辰星還能在站起來。在剛才自己已經將劍柄收好準備離開此處,沒想到辰星竟然又站起來了。其剛才出的那劍自己可是知道沒有留有一絲氣力,以辰星的修為不可能能承受住如此此沉重一擊啊。
聽到歐陽銘瑄的話語,辰星淡淡的道:「拖你的福吾還能站起來。」辰星此時才發現原來,人在極度憤怒之下真的沒有暴怒的情緒,而且任由憤怒在心中索繞,自己外表卻沒有絲毫的表現。
歐陽銘瑄聽到辰星的話語,將劍柄抽出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難以置信。不光是其在下面的人除了馬楠與刑浩,看著辰星起來後沒驚歎。在場的其他人在此時在心中不敢想象,辰星在實力差距如此之大,受得歐陽銘瑄如此重的打擊之後,竟然還能站起身,難不成其身體是鐵打的嗎?
辰星看著歐陽銘瑄重新將劍柄橫在胸前,不知道怎麼辰星忽然能感覺到歐陽銘瑄體內,那爆肆的靈力在此時正緩緩的向劍柄上湧去。辰星無奈的嘆息一聲,此時其除了嘆息真不知道還能幹的什麼,那股股怒火在心中蔓延無處釋放,而自己在此時卻不能抽劍與其戰在一處。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擁有靈力之事,恐怕盡人皆知啊,自己隱瞞如此之久也算是白費了,而且還不知道家族會給自己什麼懲罰。在辰星思考之間那歐陽銘瑄已將將靈力重新灌注在劍柄之上。
此時看著歐陽銘瑄的面色變得蒼白起來,而且其握劍的雙手開始顫抖。劍柄上的靈力也沒有先前的那般濃郁,淡淡的青色包裹住整個劍身。辰星感覺到歐陽銘瑄的體內靈力已開始枯竭,辰星搖搖頭沒有說話其知道這是歐陽銘瑄的最後攻擊。
雖然比剛才要弱上許多,但是剛才自己承受那重擊後,雖然有靈力護體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勢,不知道自己在不露出靈力的情況之下,還能不能承受住其這一擊。只見在此時歐陽銘瑄狠狠的劃出此劍,那淡綠色的靈力向辰星猛衝而去。
辰星能承受住歐陽銘瑄的最後一擊嗎?結果又會是什麼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