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辰星與歐陽銘瑄站在臺子上,相互冷視著對方。辰星在此時知道歐陽銘瑄是想在這兒侮辱自己,但是在眾目之下自己並不能說什麼。在冷視一會之後,歐陽銘瑄身子輕輕擺動,將在自己腰間的劍柄取出來。
辰星此時看著其之劍柄眼中流露出一股羨慕,只見那劍柄通體呈銀色,劍柄處有骷髏頭雕塑,手握此處很長,看的出此設計是為雙手抓握之時準備的。辰星看著其之劍柄在陽光之下顯得極為奪目,像是沒有一絲雜質一般。
辰星讚歎道:「好劍。」歐陽銘瑄沒好氣道:「你知道什麼,此可是‘寒月’寶劍,拿出去變賣過後可是五萬金幣。」辰星一愣在心中道:此處是使用金幣嗎?疑似自己在此處還沒有買過什麼東西,連這個還不知道那。五萬很多嗎?
看著辰星在那處愣神,已為其被自己的劍柄嚇傻了。在心中一陣好笑,心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看其嚇的樣子。但是其要是知道辰星不是這樣想的話,其非得氣的吐血不可。但是其不善於心計,並不知道是辰星如何想的。
辰星默默不語將自己的‘廢鐵’取出,橫在身前準備戰鬥。看著在場上的二人一個劍柄光鮮照人,而另一個則是醜陋異常。這樣的搭配很古怪,但是任誰在此時也能看出劍柄的好壞。
歐陽銘瑄看著辰星的劍柄,本就想諷刺其一番。只是沒有理由而已,其道:「辰星兄的是什麼劍柄,怎麼跟吾的大不相同?」辰星聽出其之話語中有一股想諷刺的味道,略微沉寂下道:「吾劍柄不如你的好,劍柄名字叫做‘廢鐵’。
歐陽銘瑄大笑幾聲道:「廢鐵,好啊很符合其之本質啊,果然是廢鐵。」辰星聽到其之話語,內心一陣抽搐。在上次自己劍柄被人取笑之後,自己便將取笑自己劍柄之人痛打一頓。看來今天辰星又要發怒了。
辰星面無表情的道:「你知道上次說吾劍柄是廢鐵的人最後怎麼樣了嗎?」銘瑄道:「如何?」辰星淡淡的道:「最後倒在吾之劍下。」歐陽銘瑄嘴中哼笑道:「吾不是那人,今天倒在此處的人是你。」
辰星冷笑道:「是誰現在說為時尚早。」歐陽銘瑄道:「今天吾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實力的差距。」辰星在此時道:「好,但願你能支撐到最後。」「小子大言不慚,看你待會是如何求饒的。」歐陽銘瑄在此時凌冽說道。
歐陽銘瑄說完此話,手提劍柄向辰星衝去。辰星看著銀光一閃,那歐陽銘瑄在此時已離開其所在之地方。辰星在此時面色凝重的將手中之劍揚起,沒有絲毫退縮。腳下用力向前方猛衝過去。
在下面觀看比試的人皆一愣,剛才只是感覺二人有些殺氣。沒想到說動手便開始使用最犀利的招式,看著二人在此時的招式皆是想將對方置於死地。在眾人的注目之下,辰星與歐陽銘瑄的劍柄對撞在一起。
「
鐺」火花四射二人劍柄對撞後,身體迅速向後面退去。在退了十幾步後才將其中的力道卸去,看的出在剛才二人使出的力量是多麼的大。歐陽銘瑄在此時看著辰星,眼中在此時露出一股陰冷之氣。
但是其不得不佩服辰星,在剛才一擊之中其可是用的自己的八成之力。而且自己猛衝距離比辰星要遠的很多,自然佔一定的優勢。但是辰星卻硬硬的承受住自己一擊,看的出來辰星還是有些實力的。
辰星此時看著歐陽銘瑄的樣子,嘴中不住的喘著粗氣。在剛才自己接下歐昂銘瑄的招式後,自己便感覺到一股巨力。別看歐陽銘瑄身體消瘦,但是其體內之力量也是不小啊。辰星在心中道:看來自己勝過他不是太容易啊。想到此處辰星不由的嘆口氣。
歐陽銘瑄在此時喘得口氣,揮舞下手中之劍,收起剛才在心中對辰星的輕視之意。大喝一聲再度向辰星猛衝而去,辰星看著其手中之劍直挺挺的向自己刺來。辰星沒有絲毫的慌亂,連手中之劍都沒有提起。只是看著其迅速的接近自己,一雙眼睛緊緊盯住歐陽銘瑄的每個動作。
在下面的人看著辰星的動作無疑被其之樣子整蒙了,看著歐陽銘瑄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的停止。其之劍尖劃破空氣的「呼呼」聲,在場中迴盪著。看著辰星的動作,坐在那處的刑浩坐不住了,滿臉的焦急之色。嘴中不住的道:「辰星你幹什麼吃的,怎麼不準備迎敵。」
聽見刑浩的話,在其身旁的馬楠道:「你著什麼急?你何時見到辰星站在那處等著人把劍刺在自己身上了?」聽到馬楠的話,刑浩在記憶之中回想著辰星與人對戰的點滴。但是卻沒有想到辰星站在那處等著人來刺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