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張夜主動跨門,才到門口就被三個頗有些姿色的女人給拖了進去。
這些美嬌娘真不是蓋的,一邊甜言蜜語一邊拉進去,還一邊在張夜身上亂摸了起來。
呼嚕呼嚕,。
葫蘆中,珈藍芽上的紫色小葫蘆又如同瘋了似的跳個不停,也不知道紫衣這是預感到了夢經然的氣息,還是反對張夜被婊子包圍。
「靠,婊子,老子抽死你,說了你別讓我逮到的!」
才進來張夜就震驚了,只見樓上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追著一個呼嚕呼嚕甩著奶的半老徐娘模樣的女人打。
那個頗有姿色,卻身材開始走樣了的女人是裸奔,處於光著屁股被追著打的態勢。
從樓上追到了樓下,還掀翻了許多酒桌,弄得滿地的狼藉。
老鴇不及來伺候張夜這個大客戶,又哭又鬧的叫道:「怎麼又亂了,這麼一會功夫又亂了,我的軍老爺,你們存心不讓我做生意是不!」
「。」張夜又鬱悶又無語。
因為,圍著的三個美嬌娘被那個裸奔的女人撞到了,而那個裸奔的半老徐娘非常識貨的樣子,直接跑張夜身後躲起來了。
「靠,你他媽誰啊,敢攔著老子,信不信以擾亂軍心罪名把你抓起來。」那個光著膀子的傢伙伸手推張夜一下,卻沒有推動。
「婊子,你給老子滾過來,你到底出不出來,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下月老子還來找你。」那個傢伙拿張夜沒有辦法,繼續破口大罵。
張夜皺起了眉頭。
非但如此,看來這是一隻嫖妓大軍,二樓三樓四樓,無數樓層的走廊上,許多光著身子的年輕男人推門出來圍著觀看,一副不成體統的樣子,紛紛起鬨,給那個鬧事的軍士撐腰,因為他們都是一營的兄弟。
「我的軍老爺,這又是怎麼了,幹嘛追著我的人打,他們賣身不賣人格,不待這麼侮辱人的。」那個老鴇又說道。
那個光著膀子的傢伙大聲罵道:「靠,你們才是不待這麼蒙人的,我付錢包夜,結果這個婊子半夜就跑了,到底他媽的誰蒙誰,說清楚!」
老鴇也有些無奈了,按說這也基本是行規了,說是說過夜,但是百人中有九十九人,來幾發也就是失去興致,許多還不喜歡身邊有人影響,那麼這種情況下姑娘們半夜立場,又可以多賺幾筆生意,幾乎都是預設的了。
呼嚕,。
張夜身後那個女人伸個頭道:「老孃有老孃的苦衷不是,哪見過你這種不到一炷香的小旋風,卻又慾望強大,沒完沒了的,老孃我實在撐不住了不是,總不能為了錢被你弄死!」
那個軍士喝道:「做人要有信譽,說好的就是說好的,怎麼,你做婊子遇到雞雞大的就可以跑,老子在外打戰,難道遇到強手就可以退!」
「……」張夜對此真的極其無語,如此,還真不敢隨意呵斥這個城防營的軍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