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開始,似乎導致了一種奇怪的同情情緒開始瀰漫著,原本許多醬油的中立主帥,慢慢也開始有些對胡攪蠻纏的莊泰反感了,只是因為他是當朝相爺的兒子,大家不敢公開支援張夜而已,
儘管張夜也位極人臣,權傾朝野,不過他們還是觀望為主,因為他們知道,寧願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倘若公開支援張夜,打完戰張夜拍拍屁股走了,那麼處於兩河地界的自己們,就是小鞋穿不完了,
由此,莊寧也覺得不對了,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張夜這麼能忍,沒有發飆,
感應到軍帳內的氣氛,在朝對張夜有利的方向開始傾斜,莊寧首次出聲道:「大帥,本臺覺得,雖然莊將軍說的過激了些,卻多少有些道理,不論如何,兩河地界成了四十一座空城,想想都心驚,務必還得速戰速決,以免生出其他變數,」
「不錯,」莊泰介面道,「就算夜帥要小心,要探查,也得快,這是和時間賽跑,最快探查情況,最快決戰,好讓末將早些回到蘇河城去睡婊子,」
「哈哈哈,」
莊泰的話又引起了一些人的笑聲,不過想了想,他們趕緊閉口了,有些擔心的看著張夜,
張夜已經不急了,微微一笑道:「是嗎,那好啊,那就麻煩莊將軍探查到訊息的時候,通知本將一聲,好了,多的不再說了,各位都有要務,維持之前命令,城外二十里,八面警戒佈防,退帳,」
眾人退了出去,
最後留著的莊寧,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道:「我也有要務處理,不能陪伴大帥了,倘若有需要本臺幫忙的,就請大帥讓人來通知,」
「唐河臺大人有心了,本帥不送,」張夜淡淡的道,
靜下來後,朱瑾這才走前道:「夜帥……」
張夜抬手打住道:「好了,你也出去吧,你要說什麼我知道,慢慢來,不能急,不來不知道,來了嚇一跳,兩河行省竟是這樣的大坑,黃石他死的冤啊,」
朱瑾點頭道:「是啊,以夜帥之威嚴,來到這個大坑尚且如此,完全可以想見,黃石都督當時有多困難,也能理解他當時為什麼要孤軍深入,急於決戰了,」
頓了頓,朱瑾又道:「大帥,為今之計,城防營靠不住,又不能冒然決戰,能否讓末將帶龍衛精銳屬下,於塘沽冰川外圍進行初步探查,以便了解敵情,」
她說著,指著在了唐河行省的區域圖的某處,
「不能,」張夜起身走了兩步道:「真正的決戰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咱們如今不是鐵板一塊,此役的關鍵不在敵人,而在自己人,有龍衛營在,有本帥在,就算是散沙,還能勉強維持局面,倘若進行查探,進而發生問題,那麼我擔心城中會有亂子,各地城中一亂,就代表,外圍佈防的一萬多人變為潰散之軍,那就大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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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顯露出了擔心之色,點了點頭,
張夜再道:「所以為今之計,第一,保證唐河主城不亂,第二,保證陣前的四十二個城防營不亂,這兩個職責非同小可,壓在龍衛身上了,除此外,目前本帥寧願等,寧願當做塘沽冰川的神秘力量不存在,就這樣,」
「是,末將告退,」朱瑾低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