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這一整天木昭君再也沒說過話但她就是不走靜靜的坐著時而注視張夜
「相爺」外面的黑暗中一個隨從走來跪在地上
「起來」張夜道:「有黃司馬的訊息嗎」
「卑職打聽過了還沒有」那個隨從道
張夜皺了下眉頭道:「再去打探她一天不回朝我就一天不放心」
「是」隨從退下去了
另外一個隨從走來道:「相爺」
張夜道:「武城有茱莉的訊息嗎」
那個隨從道:「已經幾天了內臺大人沒休息過一直在武功稽核過往四十六年的賬目眼睛發紅她還昏倒過兩次」
張夜起身道:「現在才來告訴我兔崽子她要出一絲問題我撥了你的皮」
隨從趕緊嚇得跪在地上低著頭
張夜想了想又道:「算了這不是你的錯但我沒有道歉的習慣起來吧」
「……」那個隨從和木昭君有些無語不過感覺還好他這麼說不道歉其實已經等於道歉了
「呱
一聲鳴叫仙鶴阿寶一扭一扭的走進來了
無雙城沒有仙鶴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都知道這是張夜的威武坐騎所以仙鶴阿寶還是很有榮耀感的去到哪裡都有人給面子
據說阿寶有時也會自己跑街上玩耍人人都尊敬她此外還會有一些大嬸給阿寶丹藥吃順便讓阿寶稍個繡球回去帶給張夜
至於相府她當然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有時還會有相府的隨從給阿寶丹藥吃讓阿寶在相爺面前美言幾句#
仙鶴阿寶走到堂前來說道:「師兄昭麗夫人讓阿寶來帶你回家睡覺了」
張夜拿起筆看似是大文豪書寫卻寫了幾個很難看的狗腳字出來看得才女木昭君險些吐血
「今天怕是回不去了阿寶帶我的家書回去給師伯請安請她照顧好家裡」張夜把書信放在阿寶的嘴巴里
「那阿寶就自己回去了」她一說話書信又掉出來了
張夜趕緊又撿起來放她嘴巴里擺擺手
「明天見阿寶走了」阿寶又說話信又掉了出來
張夜眼睛一瞪這下阿寶就低頭咬著家書屁顛屁顛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