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豹帶著滿員的二百零四個金丹四層高手落地之後.眯起眼睛注視著禁忌之橋.神色難明.
「豹帥.」其中一個副將道:「明明看到了長空王族旗幟.以及黑豹戰旗.他們依舊升起了禁忌之橋.看來形勢危急.有人要某朝篡位.卑職建議豹帥速速決斷.」
「不錯.」長空豹冷冷道:「傳言母親殿下出事.無雙風雨飄搖.卻誰也不知道內中的真實情況.本帥蒙受無雙大恩.母親大恩.誓要於此時守護家園.」
「我等追隨豹帥.明正國策.決不讓朝堂落入國賊之手.」兩百零四個金丹四層的高手跪地道.
長空豹仰頭傳音道:「見本將還朝.為何升起禁忌之橋.心虛嗎.城衛提督黃石何在.快些叫來和本將對話.」
只一息的功夫.城衛提督黃石.已經站在了禁忌之橋上方.見禮道:「末將黃石參見豹帥.豹帥奉命駐防暴風城.何故忽然還朝.是否有武相府的文書.」
「沒有文書.」長空豹道.「本將聽聞母親殿下出事.大無雙進入了緊急狀態.值此之際.在外駐防之野戰主帥有緊急自主權.聽聞無雙中心地帶匪患橫行.於此風雨飄搖之際.本將還朝何須相府文書.黃石.本將命你速速開放禁忌之橋.」
黃石滿頭大汗的樣子.著急的道:「見諒.我黃石雖然列在黑豹提督之下.緊急狀態之下.也受到野戰主帥節制.但我同時也是殿下欽點的無雙城衛主帥.職責防衛無雙城.於此特殊時刻.不敢越線.末將還受中樞委派.戒嚴無雙城.不許進出.請豹帥大度.」
「中樞.」長空豹冷笑道.「母親殿下生死未卜.哪裡還有中樞.當時我大姐悸然監國.所謂的中樞.就是指的悸然吧.」
黃石額頭之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低頭道:「這些末將不便過問.大無雙體制如此.悸然相爺之監國.亦是殿下任命.」
長空豹喝道:「黃石你放明白一點.我姐悸然夥同奸臣張夜.蠱惑母親殿下.妖言惑眾.這已眾人皆知.他們串通起來某國的傳言.在無雙界已不是一天兩天.於此大無雙國難當頭.本帥負責的說.一但決策失誤.不止是你.將會給你整個黃氏一族蒙羞.」
黃石歷來是個兩面派.頓時被這些話嚇得跪了下來.渾身冷汗.
雖然覺得長空豹說的添油加醋.但是其實在黃石看來.也有一定道理.想想張夜自出仕以來.實在太出格.毆打王殿內臣.毆打衛中丞子侄.解僱九萬靈夫這種觸動眾怒的事.也是張夜做出來的.
還傳言張夜闖入內臺府.冒犯上官茱莉.把茱莉弄得裸奔.又有傳言張夜搜刮過大無雙的命脈..靈田.
曾經.被視為天之驕子的東方白敲響了震鼓.強迫吏相府升堂.東方白彈劾張夜欺負升斗小民.搶劫無雙的忠臣老族.
此外又有傳言.張夜不止一次私自開拔龍衛大營.接近無雙城.
論及口碑.張夜實在太壞.出格的事太多.但是這些.自始至終沒被殿下處罰過.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顛覆了大無雙令行禁止的傳統.
介於此.就算黃石知道以殿下的心性和修為.不可能受到國賊蠱惑.但是.若不這麼解釋.又無法理解.殿下為什麼如此寵愛一個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