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菲開玩笑似的道:「你本來就是個小妖孽。你的孩子能不妖孽嗎。」
張夜狂抓頭。不過也能理解。殿下口裡的「妖孽」是褒義。和那些傢伙說的妖孽。是兩個概念。
跟著。長空菲道:「阿朵。」
金光一閃。比拇指大些的小阿朵就出現了。站立在張夜的肩膀上道:「阿朵見過殿下。」
長空菲擔心的注視了一下道:「張夜。昨日我已經發現。阿朵的氣息不對。出了什麼事。阿朵竟然出現了中毒的徵兆。」
當下張夜也不隱瞞。把一路而來遇到的各種事。玄月的事。東方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長空菲聽後久久不語。想的不是玄月妖僧。那種級別的東西。根本就不放在長空菲的眼裡。她只是在想著東方。
許久後長空菲緩緩道:「東方其心可誅。竟然陰險至此。就連哀家都看走眼了。」
張夜冷冷抱拳道:「只等殿下一聲令下。臣即刻就去把東方白給治了。」
長空菲卻搖頭道:「這事不可兒戲。東方一族在無雙根深蒂固。舉足輕重。東方有如玉公子之稱。是整個珈藍的天之驕子。他做事滴水不漏。咱們抓不到他的把柄。治國。須得以規矩、以德服眾。憑喜怒哀樂誅殺。是暴君行為。答應我。遵守咱們的約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極端。不能和東方正面交鋒。以免壞了我長空一族的福澤。壞了無雙城的福澤。」
張夜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只能希望殿下平平安安。因為無雙界之中。只要長空菲殿下還坐鎮。東方白就翻不起浪來。
只是想到殿下幾次怪異。有託後事嫌疑。而現在的說話跡象。無疑更像是託付後事。
張夜從來不怕東方白。卻真正害怕殿下出什麼事。念及此。心裡比較難過。
長空菲感應到了張夜的情緒。知道他想什麼。柔聲道:「先生不用多想。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際遇。在天道面前。縱使是我長空菲也顯得微不足道。讓哀家欣慰的在於。將來。你是年輕一輩中。唯一能剋制東方白的人。保護好你的寶姑娘。哀家也意料不及。寶姑娘竟能破掉亂倒陰陽錯。可喜可敬。」
張夜楞了楞。意料不到亂倒陰陽能讓長空菲如此看重。好奇的道:「殿下。亂倒陰陽又是怎麼一回事呢。當時處於他的領域之內。我根本不能反抗。感覺天地都是他的。都是顛倒的。」
長空菲道:「這是上古火羽仙尊之成名絕決。奪天地造化。以顛倒陰陽。被列為了九境天下八大無上神通之一。排名僅次於天地無相和天玄仙尊的‘二十四殺’。更在東海福地的神通之上。想不到。東方白際遇大到了這個地步。不但獲得了大力仙尊道統。還獲得了火羽仙尊的道統。將來的九境天下。年輕一輩之中。除你之外。他再無對手了。」
頓了頓。長空菲道:「好在你面對他的時候。限於修為。他的亂倒陰陽還沒大成。倘若大成。就是哀家也破不掉亂倒神通。」
張夜震驚的道:「殿下也破不掉。」
長空菲道。「亂倒陰陽至最高境界。可顛倒一切法則。讓任何領域都處於他的規則之下。那稱為無上神通之‘乾坤輪’。此等無上絕技。就連‘天毒降世’都無懼。唯一能破他的。只有天地無相。以及森羅永珍。」
到此張夜也算放心了些。想來。東方小兒就算再牛。道統再多。總歸不如咱們祖師爺太玄仙尊。只是得加快腳步了。必須趕在他練成乾坤輪之前。成就森羅永珍。否則。不但無雙界。恐怕九境天下。只能等著東方白的宰割了。
紫衣曾經說過。太玄二十四殺貫通之後。再融合。就是森羅永珍。是九境天下的最強神通。唯一能破防天地無相的神技。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