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故意胡說八道:「那還要問,你有什麼勾當,可以明說,你揹著我私會北燕姬,你當我是傻子,不用想也知道,你心裡有鬼了,你定然是想阻止本臺進駐北燕府庫,想夥同北燕姬,然後由你和她們,瓜分國庫,是嗎!」
張夜失聲道:「你有完沒完,睜著眼睛說瞎話,栽贓也不是這個搞法,這種事我怎麼敢做!」
茱莉一副極其好笑的樣子道,「吆,還有你張夜不敢的事啊,老孃沒記錯的話,把我衣服扒光,追著我裸奔的是不是你,無雙之內除了你,還有誰做得出這事來,還有啊,早前,當著本臺的面殺人放火,剿滅土匪就罷了,可把本該充公的財務私分,居然還當著本臺的面,是不是你!」
張夜鬱悶的道:「那些已經被黃司馬沒收了,現在你還說個頭啊!」
茱莉又道:「你執掌靈城的時候,蒐括過六品田,有沒這事,這種你都敢做,還有什麼你不敢的!」
張夜一想,這事是長空菲預設的,但長空菲嘴上是不會承認的,因為不能開這個先例,所以現在是鼻子大了壓著嘴,也無話可說了,只能是翻翻白眼,任由這個娘們去嘀咕了。
壞處是,黃敏唧唧歪歪的時候可以一掌拍翻,但是這個茱莉,卻不能把她擼倒。
看這個平時跋扈的小子,此時還是蠻乖的,茱莉暗暗覺得好笑,氣也消了些。
她卻是也不讓張夜「免禮」,繼續任由他半跪著,茱莉如同女大王似的來來回回走幾步,呵斥道:「過去的就過去了,本臺不是個小氣的人,對你的以往不予追究,可是這次北燕事件,你這樣搞,必須有個說法!」
張夜道:「無可奉告!」
茱莉做一副大怒的樣子轉身,同時吩咐道:「黃敏!」
「下官在。」黃敏恭敬的低頭。
茱莉道:「即刻以本臺名譽上書殿下,本臺要彈劾張夜,一,私自扣押上官,二,私自調動龍衛營,三,夥同北燕一族私分國庫!」
張夜怒道:「你不要如此黑我!」
茱莉道:「沒有老孃整不倒的人,只看我高不高興,你把我惹毛了,我就要狠狠的整你,你摸著良心說,這麼久以來,到底是我欠了你,還是你欠了我,你不但侮辱過我,看過我的裸體,打過我,罵過我,語言調戲過我,把我看中的男人氣跑了,我記你的仇了嗎,你監管不力,讓我小妹陷入險境,我罵過你了嗎,你一封書信,我不遠幾萬里赴北方來助你,我皺一下眉頭了嗎,但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麼,給我臉色,不尊重我,現在好,把我叫來,利用我嚇人,卻阻止我進駐查賬,不整你整誰!」
張夜倒是楞了一愣,這麼聽著,貌似倒是自己有些虧欠她了,雖然有些地方被這個娘們說得添油加醋,卻也是大不離的,基本算是實情。
想著,張夜的態度更加溫和了些,說道:「內臺大人見諒,末將心中已有策略,末將阻攔你,將來的責任就由末將一肩承擔,這不好嗎!」
茱莉盯著他道,「把你的話說完才準起來,否則,我不就不讓你起來,我特喜歡你個小惡霸跪在我面前的感覺!」
張夜險些又被她弄的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