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繼續道。「從這個角度說。不難猜測。北燕飛把本該是無雙的國庫。看做是自己的。把本該上交無雙的東西。大部分扣留。上交的那部分還看做了是施捨。你認為適合嗎。從這裡說。殿下其實心似明鏡。至今都在容忍北燕之地。若非是以‘扣押茱瑾’為導火線。也不至於弄到這個地步。」
北燕姬低下頭道:「我就知道。哥哥那麼出格遲早要出事的。如今茱莉大人已來。箭在弦上。倘若巡查庫房。從國策上講是滅族之罪。就算殿下有心開脫。只怕也難以做到。這可怎麼是好。」
見張夜神色怪異的看著。北燕姬又補充道。「我們不是怕死。北燕族人視死如歸。我只是……那天聽了夜大人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我不忍心看著因為哥哥一人的意志。拖著全族一起陪葬。」
張夜道:「本將只問一事。現在茱瑾可還安好。若是她不在。那就說一切都白說。沒有轉圜。」
北燕姬道:「她沒事。哥哥喜歡那個女人。所以沒動她。」
張夜點頭道。「那就好辦了。只要北燕飛下臺。並且承認他自己有罪。我保證茱莉不會進駐庫房。其餘一切相安無事。以前的一切既往不咎。只要往後別處紕漏。」
北燕姬擔心的道:「哥哥下臺。換個人來執掌北燕之地。作為有‘前科’的、咱們的族人會吃大苦的。此外哥哥一但低頭認罪會死的。他是北燕的精神領袖。他真死了。那時候矛盾叢生。北燕之地必不能持久。」
張夜道:「我會上書殿下。保北燕飛之命。並且保舉你出任北燕臺。料想殿下不會拒絕。」
北燕姬愕然道:「我。我做不來的。我一直以來只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子。我什麼也不懂。」
張夜道:「幾年前。我只是個躲在茅屋裡哭泣的男孩。但是如今我身經百戰。我要做大事。創大業。你優越的地方在於。你比你哥哥在乎族人。比你哥哥更愛這片土地。所以你會比他更好。」
「這……」北燕姬結結巴巴的道。「這些是夜大人的真心話。」
張夜愕然道:「這個咋又來問我。得你自己判斷。你若願意信我。就是我的朋友。我就站在你的立場上保你。反之。明天就是最後期限。我殺光燒光搶光。絕不猶豫。」
北燕姬臉都氣白了。猛然起身怒道。「夜大人。你這是在說服我。還是威脅我。若要威脅。我們北燕族人。視死如歸。」
張夜不禁抓抓腦袋道。「你先別急。我這人不是很會說話。我這麼想。也就這麼說了。並且也會這麼做。這是真心話。」
北燕姬楞楞的注視了他一下。點頭道:「我不會讀心術。不知夜大人的話的真假。許多年來。我是個沒做過事的小女子。我不會判斷。我只是憑著感覺。信夜大人這次。將來你若負我。我便是北燕一族的千古罪人。但我不會後悔。我只會賭咒十三世為豬為狗為奴。以此來還債。」
張夜聽這個美女的語言。也頓覺熱血沸騰的樣子。拍案起身。取出一隻五品飛劍折斷一拋。「張夜折劍盟誓。你若信守諾言。我必不離不棄。」
北燕姬道:「倘若這只是夜大人一廂情願。殿下不願意寬恕我北燕之地呢。」
張夜道:「殿下必答應。她若不答應。她若沒有此等胸懷。那我開個小差又如何。那時我保你們脫離無雙。傾全力幫助你們建立新的家園。」
北燕姬轉身走向黑暗之中。猶如燕子半清脆的聲音傳來道。「茱瑾短期內必歸。請夜大人給我一些時日。等候我的訊息。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和哥哥感情深厚。定能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