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倒是第一次聽得眼睛一亮.如此.不免好奇的多看了張夜兩眼.
聽張夜說來的過程簡單.卻驚心動魄.按照黃敏的認知.恐怕這個惡霸真會下令屠城了.卻是不想又有轉機.
想著.黃敏第一次有些心悅誠服的走前道.「夜帥.那麼此時升帳.需要下官做什麼.」
張夜道:「你斟酌用詞.代替本將上書殿下.大意是北燕之地發生之事.不日大局可定.臣請求殿下開恩.以仁慈撫國.赦免北燕飛之命.」
黃敏想說一句.「魁首怎能不死」.卻是看到張夜眼睛一瞪.害怕又被打.所以她乾脆低著頭了.只說了句:「是.」
「退帳.」
張夜起身.走入了內堂之中……
平靜的兩天.
這兩天當中.張夜老是躲著茱莉.因為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一但茱莉失去了以往的那種專橫跋扈的官威.張夜就覺得不對.所以乾脆天天跑到其他的營塔之內.躲著修煉.
好在.茱莉臉皮沒有張夜的厚.不會「乘勝追擊」.所以就整天和著寶姑娘聊天下棋.
第二天夜裡的時候總算是有了動靜.
聽聞外面道:「大帥.北燕城.李衛東方面傳來訊息了.」
張夜急忙出帳道.「馬上說來.」
「其他的不知道.只是說.北燕姬願意見大人一面.」一個手下低頭道.
張夜當即準備沖天而起.卻見夜下的風雪之中.裹著熊皮披風.冷得發抖的寶姑娘急忙走來.
還為接近.寶姑娘顫抖著牙齒道:「相公.是否是北燕姬有請.」
張夜急忙過來.把她護住道:「是的.我去去就來.你回去歇著吧.」
寶姑娘點頭道:「我只有一言贈予相公.做大事之人.無須糾結小節.對北燕姬的要求.酌情答應.哪怕得罪茱莉也在所不惜.」
「得罪茱莉.」張夜不禁愕然.
寶姑娘道:「是的.這盤棋之中.茱莉只是一個棋子.倘若有必要.相公務必把茱莉擋在北燕城之外.不能讓她進駐內庫.否則.朝中要起大風浪.就算殿下有心赦免北燕飛.也力所不及.」
張夜一時還不明白其中的關聯.卻不會卻執意寶姑娘.當即答應了.
「人來.」張夜叫了一聲.
「卑職在.」當即從暗處閃出兩個手下.半跪在地聽令.
張夜吩咐道:「傳本將密令.本將不在期間.龍衛大營封閉.不許任何人接近.也不許任何人出營.包括龍衛司馬黃敏和內臺茱莉在內.」
「這……」那兩個手下不禁一愣.尋思.這兩人也能攔阻嗎.
「這什麼這.這是本將密令.不能拿到檯面之上.總之你們酌情辦理.不能給本將找麻煩.因為即便是我.也擔不起攔阻茱莉進駐北燕府庫的罪名.」
嗖的一下.說完的張夜已經升上了空中.
那兩個手下一腦袋圈圈.這下可壞了.倘若是命令下達.那麼作為軍人.還可以依據命令.來個死不認賬.強行攔阻.可這種不能說的密令.那就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