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繼續全場傳音道。「殺光燒光搶光的命令我下過。但前提是。老子面對的那群土匪。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們也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再次本將說一句。北燕一族的幾十萬人。你們捫心自問。是否知道此時在做什麼。是否知道有什麼後果代價。」
「此外本將問你北燕姬一句。你捫心自問。長空殿下是否真如想象中那麼薄倖。是否真的虧待了你北燕一族。而你北燕一族的作為。是否對得起你們幾十代人之富貴。」
北燕姬乍然聽到。倒是楞了一愣。她是第一次沒有反擊開口。
張夜繼續全場傳音道:「本將再問。為了你們少數幾個‘內族’之人。卻要拖著數十萬北燕外族之人陪葬。北燕姬。你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你胡說。是你們想要宗族清洗。」北燕姬雖然還在狡辯。卻也結結巴巴的。不強硬了。顯出一些少女神態。
「清洗個毛。」張夜大罵道。「真要清洗道爺我早下令了。都說了。本將不是屠夫。僱屠夫殺人要花大價錢。僱我殺幾十萬人。你出得起價格嗎。」
「我我。」北燕姬又結結巴巴的了。
「我什麼。」張夜道。「不就是你們被當槍使了嗎。不就是你們受蠱惑了嗎。不就是有人要看著血流成河。不就是有人要陷殿下於不義。讓本將揹負屠夫的名頭嗎。倘若你們沒有接到過朝中某人的書信。沒見過姓東方的。那麼就當做本將的這番話沒說。」
北燕姬微微一愣。
張夜繼續全場傳音道:「北燕族人聽好。三天。本將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清楚。這個時間不短。到時候你們知道了自己在做什麼。並且知道後果是什麼。倘若你們依然慷慨赴死。那麼本將絕不手軟。倘若你們發下大宏願要死。你們生來的目的就是陷殿下於不義。要坑爹坑族。那麼老子做一次屠夫又何妨。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完。張夜看向廣場叫道:「李衛東。」
「末將在。」李衛東似乎是感染於剛剛張夜的一番肺腑之言。乾淨利落的全跪在地上。比以往任何時候要要恭敬了。
張夜道:「本將任命你為臨時主帥。駐守北燕城。戒嚴持續。不許出入。不能出一絲亂子。」
「領命。」李衛東這才起身。
「衛東明。」張夜斜眼瞅著另一邊。
「呃。。。在。」在開小差的衛東明嚇得結結巴巴的半跪下來。
張夜道:「你繼續開小差。不過李衛東受命接管一切軍令權。你負責協調就行。倘若出一絲問題。本將把你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是。」衛東明這才歸魂的樣子。
「黃鐘。」張夜再道。
「卑職在。」城防司馬黃鐘趕緊應聲。
張夜道:「你賊眉鼠眼。長相極其討厭。本將不在期間你禁止說話。倘若在出餿主意。蠱惑人心。惹出一絲亂子我就宰了你。希望你別懷疑我的手段。殺數十萬人我會猶豫。但倘若只殺你就能解決問題。本將馬上就會做。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是。大帥儘管放心。」黃鐘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原來。這傢伙的確在尋思著怎麼找個更好的理由。把北燕族給坑了。
黃鐘覺得事情到了這一步。自己這個城防營司馬跟隨前來。已經是張夜的幫兇。騎上了老虎背。那就是你死我完。斬草不除根要出亂子。倘若這次拍不死北燕一族。往後就難混了。北燕一族之囂張是少見的。就連龍衛營的副將茱瑾。都說扣就扣下了。
想著。黃鐘抬手抹去了一把汗。
吩咐完諸事。張夜不在耽擱。彷彿燕子似的一個俯衝。再升起來的時候。已經把茱莉揹負在了背脊上。於空中離開了北燕城。
北燕姬看著張夜離開的方向。神色難明。想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