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多少有些會對付她了.扭開頭高傲的道.「不解釋.任由你說.」
「.」
茱莉頓時有些難以找到下手處的樣子.紅著臉尷尬了一下.要面子的她就自己給自己下臺階道.「也罷.這次算了.介於是本臺主動送上門靠在你手臂上睡覺.加上本臺閉月羞花.容易引誘男人.從而導致你難以自制.也是可以理解的.這次不予責怪.下不為例.」
張夜尋思.她可真夠能說的.
「你怎麼不會謝我大度嗎.」茱莉看他翻白眼的樣子.又呵斥了一句.
張夜也不想給此時的她壓力.勉力做做樣子抱拳道:「謝過內臺大人大度.末將失禮了.」
聽她如此說.茱莉頓時笑得如同個爛番茄一樣.還在心裡尋思.其實這個傢伙少許時候也還是蠻可愛的.會疼人.
嬉鬧調笑了一會.張夜打算切入正題.說說接下來的事宜.
誰知道一說公事.茱莉馬上翹尾巴了.起身揹負著手走兩步道:「你個小小武夫.用你教本臺做事嗎.一切我自有主張.一切在本臺掌控之中.」
張夜一陣頭大.起身氣惱的道:「好好好.內臺大人威武.我多管閒事了.您老人家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我就不打擾了.」
張夜說著專身走向內堂.
「站住.」茱莉有些心虛的呵斥道.「你要去哪.」
張夜道:「我回家睡老婆.您慢慢運籌帷幄.」
「.」茱莉有些尷尬的道.「你你你...如此寒冷之夜.你就忍心丟下本臺一人嗎.你忘記當初誰一而再而三的放過你了.你忘記我一接到你的傳書.馬上稟報內相.馬不停蹄的上路了.有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張夜不禁笑了笑.這個時刻的茱莉的造型.讓他想起了當年那個神經兮兮的大師姐.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當下.張夜又坐了下來.陪著這個瘋女人.聽著她神經兮兮的胡言亂語.倒也耐心充足.
夜...你在哪...我在...這裡...等著你...
清早.張夜猛的驚醒過來的時候.心裡多少有些哀傷之意.似是而非.
不太記得起來.似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連具體內容也不知道.就感覺有一個柔弱的女聲始終再說「夜.你在哪.我在這裡等你」.
尋思了一下.都在等待著自己的紫衣、大師姐、慧姐.也不知道是誰在夢中呼喊自己.
張夜甩甩頭.趕走雜念看了看.茱莉的眉毛處覆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卻睡得很沉.她靠在張夜的肩頭上.感覺怪異的地方在於.她的其中一隻大奶抵在張夜的手臂上.
張夜也不想叫醒她.
片刻茱莉自己醒來了.她似乎做了一個不錯的美夢.睜開眼睛的時候.美瞳之中含著一片柔情蜜意.
這個造型的她似乎就是原生態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