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姑娘就算在葫蘆裡.似乎也知道他想什麼.輕聲傳出話語道:「相公得此際遇是福.無須想太多.」
張夜喃喃道:「禪教洗腦強烈至此.竟是讓我有些手足冰涼.就算玄月妖僧該死一萬次.但是臨死的反撲.戰至最後.那是上天賦予他的權利.卻想不到是這樣.什麼都可以丟.鬥志卻不能丟.玄月在最後關頭.卻被洗去了鬥志.」
「臨死的反撲.戰至最後.是上天賦予的權利...」寶姑娘眼內閃過神采.評價道.「相公雖是個大老粗.卻每每道出妙語.寶姑娘我不得不表揚老公大才也.」
呵呵.
張夜搖頭笑笑.何嘗不知道.這是寶姑娘在故意抬舉自己.得妻如此.道爺我也算是圓滿了.
當下.張夜不感概這些無用的心思.快速的離開了地下世界.
上面依舊是黑夜.暴風雪呼呼飛舞.
雪地之中還可以隱約的感應到一絲血腥之氣.想必是玄月妖僧留下來的.
此時的張夜若要追殺玄月妖僧.那是易如反掌.失去了金身的玄月.肉身大傷.連只掉毛雞也不如.
不過一來他大勢已去.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了.二來.金佛化身僅僅只是初步壓服下來.還不穩定.就連被壓服的七品法寶都會不停的反撲.又何況是等於初期道體的金身呢.
此時如果距離玄月太近的話.依舊有可能讓他們建立精神聯絡.從而引發問題.所以寶姑娘建議.早走為妙...
天邊透出微微光亮的時候.張夜帶著寶姑娘繼續上路.
此時的葫蘆之中可謂是炸開鍋了.非常熱鬧.個個傢伙都情緒激昂的樣子.
如今來說.張夜的班底中的雜牌兵馬眾多了.有最早的元老功臣小寶.還有第二元老珈藍芽.此外.那個最近才來「新當兵「的大頭寶寶小木瓜.也在和他們興奮的討論著.
「真是太強了.相當於道體嬰身的金身.都被咱們老闆給收服了.」作為一顆小藥靈的大頭寶寶小木瓜很崇拜的樣子道.
只有三個拇指大小的鑽石狗小寶懶懶的撲著.沒精打採的道:「別吵別吵.我睡覺呢.你們都是新來的.你們都不知道當初我小寶跟著老闆.是經歷了怎樣的波折.才走到這步呢.」
葫蘆藤之上.那顆紫色的小葫蘆雖不會說話.卻也似乎有了一絲念力的異動...
外部.冒風雪前進的張夜.感覺到阿朵被冷落了.
其他的兵馬.所有的小傢伙都可以在葫蘆裡分享勝利的喜悅.唯獨只有阿朵.現在只能孤零零的躲在張夜袖口之中.
阿朵不能進入葫蘆.她不但被萬毒氣息腐蝕.還有一個重要的職責.就是壓服金身.
現在的金身並非是完全收復了.僅僅只是佔時的壓服下來.
倘若不是因為距離肉身過遠.導致金身的實力不能全部發揮.又遇到了萬毒之水這種神物.那麼即便就是無相之水加上阿朵的神火.也不能壓服這架金身.
金身淪落到此地步.首先是意志上已經被張夜兩次圍攻.嚇壞了.在此時刻.萬毒之氣在神火的催化之下.能夠以最快速度入侵.
由萬毒之氣.短時間腐蝕掉金身的防護之力.如此一來.金身的意志力.就變為了一座不設防的空城.被無相之力直搗黃龍.進入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