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姑娘一副小諸葛的樣子微笑道,「東方白已被嚇退,不足為慮,相公你知道嗎,東方白這次來的目的是拖垮你,他不敢出手動你,卻有人敢,我料定事件的起因,當時拍賣會結束,東方白必然身在夏城的城主府等你,他那樣的用意是,希望有夏雨紅這個地位不低的人作為見證,見證他只是‘討要飛劍’而和你動武,卻不殺你」
張夜道,「我明白了,他只是耗盡我,讓我負傷,殺我的另有其人,這樣一來,東方白就把一切責任都扔乾淨了,只是後來誤打誤撞,我沒去城主府就離開了,導致他氣急敗壞的跟了來」
寶姑娘道:「一切都在進行之中,以東方白之能沒有傷到你,這是個意外,卻不會影響後面追蹤你的人的認知」
頓了頓她問,「相公你想不想扮豬吃老虎一次,若是決定打這一戰,給他們以顏色,那麼現在你就該放慢一些速度,並且佈下迷陣,裝作重傷,誘敵深入」
張夜真是服了寶姑娘了,名堂還真多呢。
不過想了想,來追殺自己的必然不是好料,只要不是東方白,那麼砍掉他的一條「臂膀」也是不錯。
當下張夜開始故佈疑陣了,不但把留下的氣息軌跡佈置得散亂了些,還留下了一些血跡,斷斷續續的留在雪地之中,做出是重傷逃亡的樣子。
依照著氣息軌跡,始終在追蹤張夜的一個白衣僧人,在夜下風雪中急行。
「咦」
感應到特別的氣息,又檢視了多處血跡之後,玄月妖僧才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喃喃道,「東方公子拖垮了張夜,張夜的氣息出現了嚴重散亂,果然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早先,老奸巨猾的玄月妖僧也不敢貿然而進,只是始終跟隨著觀察,總體來說,他上次吃了張夜的大虧,加上不是完全信任東方公子,所以始終有些保留。
這次追蹤到後期,估計是張夜的傷勢越發壓制不住,才慢慢顯露出疲態的,如此才叫玄月覺得更加真實一些,若是早期就出現這種散亂的氣息,才相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上次害我損失重寶,損失修為,這次若不報一箭之仇,我不是玄月。」玄月妖僧興奮的言語之中,化為一道金光,加快速度追了出去。
「來了」
張夜帶著寶姑娘趕路的時候,終於感應到了危險的氣息來臨。
念頭才動,只見大雪紛飛的天際邊,一道金光猶如流星一般的趕來。
還未接近,一陣陣的罡風帶起更加狂暴的風雪,風雲變色,彷彿鬼哭神嚎一般。
「張夜,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這個時候還在這裡徘徊,註定是我玄月妖僧的囊中之物,哇哈哈」
妖僧的催眠似的聲音漂浮而來。
形成元嬰道體之後就是神奇,上次一戰,玄月妖僧的肉身直接被張夜困住,轟爆了。
但是他的金身逃走之後,僅僅過了不長的時間就恢復了,而且感覺,修為氣息竟是差不多,損失不大。
「走」
張夜不戀戰,帶著寶姑娘飛身而起,身形幻化出無數幻影殘像,飛遁而出。
如今的張夜,也是極其狡猾陰險的了,重傷逃亡的造型真個被他做的惟妙惟肖。
否則,只要有寶姑娘的道心種魔在,就是在東方白手裡都有可能逃亡,玄月是拍馬也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