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下面的張夜也不禁楞了楞,茱莉嘴巴里說出這種語氣,倒也難為她了。很難想象這個女自大狂有如此謙虛的時候。
不過東方白似乎很不高興,哼了一聲道:「既然這種情況都要把本公子拒之門外,你把我東方白當什麼人了?」
茱莉難免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卻還是很和氣的道:「得罪公子了,請公子大量,我相信這點度量,公子應該有的。」
「過了今天,沒了興致,本公子不會再來。」東方白道。
到此茱莉也有些洩氣了,開始對他不感冒了,尋思,傲嬌個什麼呢。小肚雞腸,本美女還沒這麼低聲下氣的對過男人呢。
想定,茱莉只得放平靜聲音道,「既如此,就當做茱莉戲弄了公子一次,得罪了,公子以後不用再來,來了本臺也不會再見。」
東方白轉身就走,卻在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多問了一句:「內臺大人,在下冒昧一問,既然大人身體不適,不方便,幹嘛大白天光著下體?以至於讓在下誤會為大人迫不及待了?」
茱莉這才臉紅,知道剛剛這個混蛋一直在用感應偷看自己的屁股,不禁怒道:「你竟敢對本臺不敬!滾!」
東方白淡淡的道:「非也。大人既然不穿,容易讓人誤會,本公子也不是褻瀆大人,而是保護大人。」
「你到底在說什麼?」茱莉皺眉頭道。
「大人房間裡藏著不乾淨的東西,出來!」東方白最後爆喝一聲,抬手成爪,虛空一揮舞。
這下茱莉屁股下的那臺白玉床頓時粉碎。
赤——
東方白第二道罡氣揮舞出來的時候,被識破了的張夜只得飛身而起,大袖一揮,接下了這道僅僅是「試探性」的罡氣。
碰——
一團氣流散開,東方白的罡氣化為無形,而張夜的袖口卻化作粉末飄散,並且整個身子,有隱約的寒意和疼痛。
這一驚不小,以張夜今時今日的護體罡氣之強,東方白隨意性的試探攻擊,竟然發生了破防,入侵了靈體。
張夜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倒一時也忘記了說話。
東方白一見是張夜,一陣隱約的怒意在臉上閃過,隨即卻換了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抱拳道:「嚇壞我了,不知是夜大人躲在茱莉大人房裡尋歡,我還當做是小人。得罪得罪。」
茱莉很激動的跳出來,卻發現光著屁股,嗖的一下又躲回去用被子蓋著,氣急敗壞的道:「你聽我解釋,我們是誤會,我和這個姓張的沒關係。」
「不用解釋,大人想做什麼,不也是您的自由嗎?看來是東方自作多情了,告辭。」東方白冷冷的說完轉身,消失於門外。
張夜和躲在被子裡的茱莉面面相視了一番,均是腦袋蠻暈的。
沉默了一下,張夜貌似也感覺自己闖禍了,忽悠了兩句就想跑。
「站住!」茱莉呵斥一聲。
張夜只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