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皺了一下眉頭,總覺得這個長空豹有些竭斯底裡了。
茱莉不是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不過茱莉並不在意。關鍵是張夜的囂張得罪她了。此外她執掌內庫,張夜壞了規矩,扣下大量物資不入庫。這才是茱莉的心病。
「好,反正本臺見到毛病就想挑,你也別不服氣。都說了我權利很大的。」茱莉道,「程式一但啟動,本臺絕不姑息。」
「長空豹。」跟著,茱莉很有女王風範的叫了一聲。
「末將在。」長空豹低頭道。
「倘若收到本臺訊號,即刻拿下張夜交由吏相府,無須請示。」茱莉揹著手走了進去。
「是。」長空豹應聲之後戲謔的瞪著張夜。
身後,張夜手下的三大助手,司空,司庫,司農一起走過來想要說些什麼。
張夜抬手打住道:「都不用說,讓她查。查不出來,你看道爺我怎麼抽這兩貨。」
長空豹頓時怒氣勃發的樣子:「你再說一遍!」
張夜道:「查不出來,你就把你們這兩二貨的臉抽腫掉,怎麼,要重複第三遍嗎?」
長空豹立即一陣怒火中燒,馬上就要一怒拔劍的樣子。不過他也不是白痴,忽然又冷靜了下來。
如今張夜算是位極人臣,手握大權,就連衛中丞也不想隨便惹他,怎麼輪到自己來出頭?
長空豹想著火氣壓了下去,抱拳道:「本將衝動了,語言冒犯了夜大人,得罪,得罪。」
「?」這下張夜犯嘀咕了,看起來此君也不是一味的有勇無謀。
長空豹又道:「夜大人剛剛的話不妥。所謂禍從口出,以後須得注意。本將護送內臺大人進入靈城,於此無雙多事之秋,就算不合規矩,卻也情有可原。內臺大人茱莉職責所在,即便查不出什麼,也是履行工作,夜大人你說是嗎?」
這下,司農李清韻才湊近低聲道:「臺尊息怒,的確是這樣。內臺大人查到什麼是可以整死人的。倘若查不到,咱們也不能多言,這畢竟是她的職責。」
張夜思考了一下,扭頭注視著長空豹道:「可這傢伙囂張跋扈,侮辱我靈城營,在我靈臺府鬧事,不收拾他一頓本臺念頭不通達。」
長空豹又是一陣怒意竄了上來,不過見此情況,長空豹真的有些心虛了,尋思,難道他真的除了扣押藥材之外,沒其他貓膩了?
想著,長空豹底氣也不那麼足了,狡猾的目光一閃,冷冷道:「夜大人有氣的話,那麼本將問你,你是否敢公平的接受本將挑戰?」
張夜道:「哦?還有這規矩,倘若挑戰的時候把你幹掉,這又怎麼算?」
長空豹爆笑起來:「你真有這本事,不但名聲鵲起,還任何人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