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道:「說是你師伯,太玄的譚思琴。」
張夜一聽不禁跳了起來,三不化作兩步就越過廣場,朝那邊的大殿去了。
就彷彿靈城被禁衛營和城衛營徵用了似的,不但廣場被一群實力不弱的金丹高手看住,就連大殿的入口,也有四個禁衛營的人看住了。
張夜要進入的時候,那四人同時伸手攔住道:「止步,靈城現在列為禁區,不得隨意出入。」
「禁區?」張夜揹著手大步走過去道,「你在我靈城設立禁區?本臺數到三,若是不撤離,一律拿下,以闖入靈城重地論處。」
「呃。。。」那四人頓時有些尷尬,這才知道這傢伙是張夜。
他們卻也沒有讓開,聲音小了些:「請夜臺見諒,卑職們只是奉命行事。」
「除非你有殿下的親筆手諭,否則你奉你大爺的命。」張夜手一伸道,「拿來。殿下手諭在什麼地方?」
「呃這個。。。」那四人顯然是沒有長空菲手諭的。
看他們拿不出來,張夜哪裡還有耐心,喝道:「春麗。」
「末將在。」春麗走進一步。
張夜一揮手道:「把禁衛營和城衛營的混混,全部給我綁了。」
不等春麗領命,那四個團長有些慌張的道:「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張夜道,「春麗馬上執行。但凡抵抗者以叛逆論處。本臺親自掠陣,我看誰敢鬧事。」
春麗可就一陣頭皮發麻了,不過僅僅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決定站隊了,吩咐廣場中的靈城營屬下道:「按照大無雙規矩,禁衛營城衛營的兄弟,對不住了,本將職責所在,依照上臺命令,依照大無雙刑律,望大家見諒,不要讓本將為難。」
「拿下」春麗一揮手。
這下就場面怪異了,兩百個靈城營的分神修為的兵馬,把廣場上六七十個金丹期的高手給綁了,當然是綁不住,屬於做做樣子。不過這群傢伙還真就不敢反抗了。
主要張夜名聲太壞了,被形容成殺人不眨眼的樣子。這種情況下拿不出長空菲的文書,一但抗拒,被宰了也是白宰。
一般人但然不敢宰殺禁衛軍和城衛軍,不過這些傢伙覺得張夜或許真敢。
看六十幾人被綁了,張夜還算滿意,擺手道:「皮鞭伺候,亂鞭把他們打出靈城。」
呃。
春麗又感覺有些為難了。
不過這個時候大殿之內傳來一個笑聲道:「誤會誤會,夜大人不必動怒,他們只是聽候了本督的命令,望夜大人見諒。」
聲音漂浮著,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以及樣貌粗狂卻和和氣氣的塗政,一起走出來了。
張夜傳音問春麗道:「我官大還是這兩傢伙官大?」
「?」春麗洩氣的傳音回道:「禁衛提督和城衛提督,執掌無雙精銳四營之一。論職位比末將大半級。不過無雙歷來有文官大武官半級的規矩,加上您監理武城,又是王殿內城,理論上,您至少是和他們平級的。」
張夜一聽,頓時怪眼一番道:「你們兩沒事做嗎?幹嘛把我師伯扣押?」
「說過了,說過了。」塗政笑呵呵的道,「夜大人說過了,這是交流,哪是什麼扣押。既然夜大人現在來了,靈城也安全了,我等這就離去,還請夜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等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