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張口就洩了老底。
不過長空菲卻是頗為感冒。考慮片刻點頭道。「也是。此節立意尚可。卻才情有限得緊。工工整整。書卷氣濃郁。失了靈氣。彷彿為了書卷而書卷。先生一語中的。輕狂的用語中。彰顯大儒本色。端得是返璞歸真。妙人。秒語。」
張夜險些栽倒在她身上了。也不太弄得明白。現在啥子情況。
「血染日月。八十萬裡白骨之路不是鑄就王座。而是有損天德。」
長空菲又回念了一下當初這句。點頭評價。「不錯。磅礴無雙的蕭殺之語。卻以‘悲憐’立意。非先生莫屬。」
張夜一陣頭暈。尋思。道爺我是中寶姑娘的計。按我的觀點卻不是這樣。只要殺殺殺。殺破了長空。自然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跟著。長空菲又自賣自誇了一下:「先生果有儒將本色。哀家准許你行軍禮。的確是一種眼界。」
「當然當然。殿下威武。」張夜順口打哈哈。
這次長空菲覺得他滑頭了。微微皺一下眉頭。白了他一眼。
「殿下。正殿上。颱風相爺求見。」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內侍臣的聲音。聽來。似乎就是被張揍了一頓的那個傢伙。
張夜心裡想。難怪當時長空菲生氣了。既然是這廝來彙報這種事。想必在內侍臣之中。他也是得寵的。
「今天就到這裡。」
長空菲起身離開之前。想了想又說了句。「看來哀家薄待了。從今天起。張夜升級‘王殿讀書先生’。」
門外弓腰候著的那個英俊小生心裡咯噔的一下。暗叫不妙。儘管還是個沒有職權的虛職。可是既然叫先生。那就和書童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這下麻煩了。
長空菲自然知曉兩人之間的怪異心態。卻也不多說什麼。消失了
張夜這下虧大發了。手撐著腦袋撲在書桌上。這下可好。弄成讀書先生了。
「嘿嘿」
長空菲消失之後。外面傳來一聲輕笑。
跟著只見長空季然走了進來。
張夜很是無奈。卻也知道。長空菲說的規矩不能廢不是開玩笑。只得起身半跪道。「見過龍提督殿下。」
長空季然很興奮的樣子。圍著他走了一圈。也不吩咐起來。
圍觀了好久。長空季然這才故意伸手來拉著張夜的手臂。還有意無意的以適當的力道捏了捏。說道:「先生起來。你是母親殿下的先生。無須多禮。」
呵呵
這下張夜聽進去了。升級先生。也算是個好處。至少不用跪來跪去的。
「龍提督來找我有事嗎。」張夜道。
「叫我季然吧。」長空季然乾脆的道。「叫其他。聽著彆扭。」
張夜搖頭晃腦的道:「規矩不可廢也。」
長空季然作為一個武夫。見他這個窮酸樣。難免有些頭暈。「昏了。我就知道你忽悠我。不把我放在眼裡。你就不能如同對待母親殿下那樣對待我。給我講書。」
張夜才懶得伺候她呢。低頭道:「在下只為殿下講書。抱歉。」
長空季然道:「你是王殿讀書童。又不是母親殿下專用。我長空季然雖然是外將。卻也是王殿之人。怎麼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