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嘀咕一下,既然有官職在身,就自動屬於珈藍體制了.按照規矩,也就不用再住驛館這個地方了。由相關部門給張夜在富城之中,安排了一個獨立的小別院,據說已經是超規格了,為的是嘉獎攝政王殿下的「近臣」。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張夜出了驛館,入住了那個清淨的小院。
他不是正官,不用參加所謂的「朝議」,此外他也根本不去陪著美女殿下讀書,自顧躲在小院中,只拿工資不幹活,自得其樂。
每天在寶姑娘的陪伴下,讀書少許,然後就是修煉打坐,不問事務。
遺憾的地方在於,這樣的幽靜日子少了一個心愛的女人。
如今已經品嚐到了美妙的張夜,時而回想那種銷魂刻骨的意境的,不是說寶姑娘不好,而是寶姑娘只能看,而不能碰。
一個月能和寶姑娘溫存一次,已經是張夜膽子大了。
就連紫衣也評價,面對寶姑娘的人只有會兩種結果,一是不能自制,縱慾之下在三月之內變為廢人。二是永遠畏如蛇蠍,不敢見面。
張夜能與之朝夕相處,其樂融融,偶爾抽她一次,這是很難想象的情況。
至於不去陪女大王讀書,似乎長空菲殿下也把這事給忘記了,竟然無人過問。
想起「此賊不上班」的人,多半是不希望張夜接近女王殿下的,所以就裝作看不見了。
一週過去了。
張夜還是讀書喝酒,而寶姑娘最近兩天不知道跑哪去了,每天早出晚歸,似乎又去酒肆和經堂之中,以文會友,論道去了。那是一個靜不下來的美女。
往往只有寶姑娘不在的時候,張夜才會想到她的特殊。
所以如今也學著文縐縐的張夜,會拿著筆,寫一些字,以便抒發情緒。
不過他寫來寫去,就是在寫那次寶姑娘唱的:
不顧蒼生,不佔因果,不問鬼神。
修行。
閉目枯心。
青燈古卷六百年。
不求長生。
只換來世,你我繞床弄青梅。。。
如此反反覆覆的寫。
當時寶姑娘唱到這裡就沒有了。
如今的張夜寫來寫去,覺得差了點什麼,最終,也就在結尾加了三個字「捧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