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從視窗斜照進來了。
和珈藍其他地方不同。無雙城沒有被大雪籠罩。從無雙秘境的方圓千里開始。風和日麗。沒有呼嘯的風雪。
張夜伸個懶腰。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去。已換上了文士裝的寶姑娘揹著身子在書桌前。咬著筆桿子。想什麼了。
張夜過去。把腦袋搭在寶姑娘的肩膀上道:「你在搞什麼。」
看去。寶姑娘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亂七八糟。竟是看不懂是什麼。
寶姑娘咬著筆桿道:「人家在悟道。不要打擾我啊。」
張夜也算是服了這個傢伙了。
似乎昨晚的溫存餘味還在。張夜有點捨不得把腦袋從她肩膀上挪開。
差不多的時候寶姑娘推開張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戴著她那頂滑稽的文士帽。出門去了。
張夜原本想跟去。但是寶姑娘不讓。說是想獨自溜達。
張夜也就不去管她了。自顧留在驛館之中修煉。
和寶姑娘幹壞事的代價太大了。幹一次。至少損失一週修為。
這還是在妖元舍利幫助的進境之下。倘若沒有妖元舍利。估計會超過一月半的修為被她一次吸走。
把舍利吸入丹田。張夜又開始了修煉時。阿朵又跑張夜的肚皮處躲著。偷氣息了。
最近她的小臉越來越紅潤。隱隱約約就要恢復到受傷之前的樣子了。
一大一小兩傢伙刻苦修煉的這會。寶姑娘這個茶樓進。那個酒肆出。優哉遊哉。揹著手昂首闊步著
旁晚的時候。寶姑娘走進來內堂中。依偎著張夜坐下來。
張夜好奇的道:「今天你去幹什麼了。」
寶姑娘道:「喝茶。聽書。聽無雙之心。」
張夜也不大知道她說的什麼。
紫衣在識海里解釋道:「寶姑娘是去收訊息。瞭解無雙城。」
張夜問。「寶姑娘你有什麼心得。快些說來。」
寶姑娘愕然道:「文縐縐的你真可拍。」又道。「寶姑娘我今天看到了幾次打架。太混亂了。大抵就是世俗中的幾大勢力的家奴打架那種。」
她呱呱呱的一說。口若懸河。張夜就大抵了解了。無雙城作為珈藍的巔峰存在。也是一個多事的地方。只從下方市井之中的形式也能看出。上層一樣有幾大勢力是水火不容的。
正當張夜聽得入神的時候。外面傳來聲音道:「塗政前來拜訪。夜公子在否。」
張夜帶著寶姑娘迎接了出來。
只見在外部驛館的大廣場上。停放了一架小型飛船。
身後跟著四個神情兇悍不怒自威的人。塗政走前道:「夜公子請。今日攝政王殿下設宴。請人與米仙桃酒會。順道請夜公子赴宴。」
這種完全是不容拒絕。不容不去的一種陣仗。不等張夜作答。寶姑娘當先走入了飛船道。「那咱們走吧。」
看寶姑娘不請自來。塗政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最終卻也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