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接近了藍雪城。恍惚間。只見前方一艘水蘭色的大型福船中歌舞昇平。在狂歡。跟著朝著藍雪的內城降了下去。
昭俐夫人輕笑了一下道:「那是冉夫人的福船。看內中那麼熱鬧。估計她和寶姑娘興致很高啊。酸酸酸。某些人坐立不安了。「
聽說是冉夫人的船。張夜一想到寶姑娘那傢伙跟著冉夫人去赴宴。就真的不安了。
也不知道這個寶姑娘到底搞什麼鬼。這個女人。真是給張夜一種又愛又疼又怕的感覺。太難伺候了。
飛船落在內城的廣場中。昭俐夫人走出來的時候才道:「不放心就去看看。我自己回去。對了。通知你一聲。如果你回去見不到豔菁也別擔心。我會把她帶到我那邊。往後都讓她跟我一起吧。這次安全考慮。總歸你風頭太足。今天露臉之後。盯著你的人會很多。你不怕。但是豔菁很脆弱。和我一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小傢伙現在不擔心了。尋思。昭俐都是咱的未婚妻了。那麼就沒有事了。當下問了冉夫人的行宮所在。告別了昭俐。
接近冉夫人的「白風行宮」之前。張夜改變了主意。
不想明目張膽的闖進去了。倒是有些惡趣味。想要暗中觀察一下寶姑娘這傢伙。到底怎麼對應。
夜下。白風行宮的高牆之外。張夜彷彿一條羽毛一般。閃電般的越過了高牆。尋入了內中。
冉夫人的白風行宮。總體來說沒有昭俐的行宮壯麗。但是佔地更大。屋舍不高。卻連綿不盡。這似乎是繼承了來自她們拓跋一族在榮城的風格。
搜尋了許久。只見一處堂中亮著熒光。
張夜隱藏了氣息。潛伏過去。埋伏在窗外偷聽。
聽聞兩個女生傳出來的時候。張夜心裡咯噔的一下。好傢伙。寶姑娘果然跟著來了。
不過仔細偷聽了一下。貌似還好。寶姑娘和冉夫人只是在聊一些醬油話題。
張夜大著膽子施放出一些感應。如此。就彷彿他在親眼觀察內中的情形了。
只見寶姑娘依舊是做一副儒雅文士的造型。十分可愛的搖頭晃腦的引經據典。和在冉夫人談論。
張夜暗暗覺得好笑。尋思。寶姑娘這又是在帶著面具忽悠人了。
張夜潛意識是理解寶姑娘的。她並不愛文縐縐的。也不愛拽文弄詞。
她是屬於那種肚子裡墨水多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在沒有任何精彩詞句能打動她。她只有對著張夜的時候流露出輕狂灑脫的本性。不但放蕩不羈。還喜歡胡言亂語。滿口強悍的語言。
所以聽到寶姑娘文縐縐的說經典。她多半在胡說八道。
「時辰不早了。寶珠告辭。」差不多的時候。寶姑娘起身。
冉夫人急忙起身拉住她道:「何不留下。咱們秉燭夜談。」
寶姑娘一副儒雅大才子調戲人的摸樣。湊在冉夫人的耳邊輕聲道:「想的美。告辭。」
寶姑娘走之後。又急急忙忙的傳來的腳步聲。
是上次見過一次的那個隨從。跟隨被張夜抽成豬頭的那個熊戰一起的。
在正堂門前。那個隨從抱拳傳音道:「熊霸求見。」
冉夫人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