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十分擔心的也鑽入了被子裡,四處摸摸,感應了一下,倒是發現她好好的,也沒有缺胳膊少腿。
不過把被子一掀開,發現豔驚霞臉色潮紅,一副春潮湧動的樣子。
張夜雖然是個菜鳥,不過才把寶姑娘抽了一頓的現在,他不陌生這個樣子。
在識海里,張夜和紫衣面面相視了一番,得出結論:她遭遇昭夫人的毒手。難怪昭夫人回這個時候出現在張夜的小院,走時還神色古怪。
這下可壞了
張夜狠狠一跺腳。
紫衣安慰道:「算了算了。也不算太大的事,這雖然是恥辱,不過珈藍一直有這種風氣。洗刷恥辱的辦法是去把昭夫人也推倒,就不算戴綠帽了。嗯,或許這正是昭夫人的計謀。」
張夜被氣得一夜無話。
好在豔驚霞不把這看做是「」,就是有些害羞,否則以她的剛烈,恐怕就不會活到現在了。。。
第二天一早,豔菁又是老樣子,彷彿個吸盤似的吸在張夜身上。
張夜起來之後打算開溜了。
始終是和衣而睡的豔驚霞坐起來道:「你又要獨自丟下我去玩了嗎?」
張夜尷尬的道:「你還是待這裡比較安全。」
豔驚霞道:「昭夫人也這麼告誡過我,讓我別亂走,她說沒人敢來這裡鬧事。出去了,被冉夫人看到,或許會生事端。」
張夜倒是覺得,這方面昭俐那個傢伙,倒是說了句實話。
「這樣,你底子不差,但是由於心態關係,內息太過容易散亂。我傳授你一套無相訣,對於歸順駕馭氣息有幫助,對以後的進步有幫助,好好練習就不孤單了。」張夜道。
豔驚霞也知道留不住這個傢伙,乖乖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紫衣卻忽然在識海里叫道:「不許傳她太玄門的法訣。」
張夜已經不是以前的懵懂少年了,不會全部聽紫衣的。
在識海里,張夜仰著頭不鳥她。
此外張夜也明白了紫衣的意思,仙道,這些的確一直是禁忌。
不能偷師,非本派弟子不能練習本派法訣。通常,被逐出門派的人很少有活的,即便有,也至少是廢了一身修為。
這種規矩是公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