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書堂的後方。大門之外走入了三人。
魚貫而入的三人看起來有些地位。以至於打斷了講書。下方眾人卻不敢有意見。
當先一人簡直是一種空前絕後的「怪異之美」。身材勻稱。肌膚嫩滑。卻彷彿那些游牧民族似的。帶著一頂毛茸茸的虎皮帽子。漆黑順滑的長髮由帽子間垂下。遮掩在半裸露的大胸脯前。圍著虎皮短裙。於這等冰雪天氣。裸露著豐腴圓實的美腿。
給張夜的感覺。這是一種很粗放狂野的絕美。和豔菁的柔美。昭夫人的華美。是截然不同的一種味道。卻也不處下風。
這個怪異每美人的身後。跟著兩個神情卻兇悍的男人。
確切的說。是他們氣息就透出兇悍。那是自戰鬥中洗練而來的兇悍之氣。不是裝的。就比如飛劍。不管品級。飲過人血和沒染過血的劍很容易分辨。
那個戴虎皮帽子的美女一副目中無人的造型。直朝前方貴賓席而來。
中途她對誰都不屑一顧。唯獨盯著臺上的寶珠看。一雙鳳目透著一種精力旺盛的熱情。
寶珠的樣子似乎有些尷尬。有意的避開了這個粗放的野性美女的目光。
「咦。哪來的野小子。你霸佔我的座位幹嘛。」來到近處。野性美人注視著張夜寒聲道。
身後的兩個兇悍男人。當即兇相畢露。一起踏前。
這似乎是一種侵犯的形式。所以張夜在潛意識之中。猛的一下握緊了拳頭。
一股凌冽的氣息在廳內一閃而沒。
如此倒是令那兩個想把張夜扔出去的男人楞了楞。相視了一眼。
他們身上的兇悍之氣自然是貨真價實的。也就自然識得張夜這種瞬間暴發出來的殺伐之意。
這種氣息已經到了內斂的地步。不過一但閃現。非常震撼。
戴虎皮帽子的粗放美女。也不禁楞了一愣。
「好傢伙。想不到藍雪城忽然來了一號人物。」野性的美女這次倒是沒有稱呼他為野小子了。
早先那個管事弟子慌張的走來。湊在粗放美女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又對著張夜道:「這是冉夫人。公子你佔據了冉夫人的專座。你承諾過要讓的。」
「讓你。」張夜起身就走。
想不到這個傢伙那麼幹脆。冉夫人倒也楞了楞。因此準備好了的後話。也沒辦法說出來了。
她還朝著張夜單薄筆直的背影。多看了幾眼。
「公子你似乎不太喜歡聽我說書。」
意外的。在張夜離開之前。講壇上方的寶珠說了這麼一句。
張夜也不知道為何。明明她講的好到冒泡。卻就是有點不喜歡。
當下他誠實的點頭道:「的確不喜歡。鬱悶。還是鬱悶。這也打不贏。那也打不贏。被黑山老妖打跑了。咱們修為低也就不說了。可是跑出來沒兩天。又遇到黑山老妖他娘。還是把小凡人打跑了。好吧。咱們這也不說了。好男不和女鬥。可小凡人勞苦功高。千辛萬苦回到門派。在山門處遇到一個不講理的師兄。不敢還手。還是被虐待。回去找師父告狀。什麼鳥師父。不給徒弟撐腰也就算了。相反還罵徒弟只會闖禍。」
張夜滔滔不絕的說完。最後才道:「你到底在講什麼啊。你想說明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