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菁的內體竟是糟糕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張夜從來想不到,豔菁進入分神初期,接成了靈體,但是內體竟然各種病原潛伏,竟是如同世俗中沒有練氣的普通人一般。
張夜如同煉寶似的,把神識揉入到了豔菁體內,強行驅趕那些戾氣,重新修復她受損的靈體。
接近半夜,豔菁於風雪之中醒了過來,張夜卻是非常疲憊,沉睡了過去。
豔菁緊緊的抱著張夜,算是兩人一起取暖。
恍惚間她也這才發現,張夜的身上,依舊披著那件自己送給他的羽絨披風。
披風髒兮兮的,有了無數破洞,這見證了張夜從披上這件披風起的操勞。
一盤算,豔菁這才發現,貌似從聘用這個傢伙開始,連一毛錢的好處都還沒有給過他。
思維混亂的想了許久,豔菁也不禁會心一笑,心裡的鬱結霍然開啟了。。。
早晨來臨的時候,天空依舊灰濛濛的,大雪紛飛。
從睡夢中醒過來,張夜閉著眼伸了個懶腰。
「咦?」他摸到了一個又肉又圓的大東東還是什麼?
張夜繼續閉著眼睛,捏捏。
「你。。。」耳邊傳來豔菁的一聲驚呼。
張夜睜開一隻眼睛看看,我倒他嚇得縮回手來,貌似是在睡夢中,捏到豔菁的大屁屁上了。
貌似豔菁從生下來起就沒想過,會被男人伸手來捏屁屁。她真是驚訝得思維混亂,不知道說什麼好?
要想發飆大叫,卻又隱約覺得,其實感覺也沒有想象的糟糕,多少有一絲悸動。此外才遭大難,得張夜搭救,於這個時候計較這些兒女情長,似乎也不妥當。
左思右想之下,豔菁乾脆不啃聲,預設了。
「你看你乾的好事,現在她不鳥你了。」紫衣忽然出來說了一句。
氣氛尷尬了一下,還是豔菁最先忘記這些,抬手給張夜理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問:「如今家園被毀,我們該何去何從?」
聽到用到「我們」這個詞,張夜也心裡怪異。他是現在才覺得,距離豔菁是如此之近。
「想什麼,問你呢,你怎麼不回答?」豔菁注視著他又道。
張夜道:「你是城主,你說吧,我跟著你。」
如今豔菁心裡鬱結開啟,不去想之前的事了,說道,「哪裡還有什麼城主,我什麼都沒有了,這條命也是因為你留了下來。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真的啊?」張夜弱弱的問。
撲哧——豔菁再不想笑,也被他逗笑了,「奇怪,你就不愛聽我的話,現在變乖了?」
張夜道:「現在你很糟糕,心結打不開,你會有事的。所以我順著你一點。」
豔菁看了他好久,「我原來就不快樂。所有的事都壓在心頭。如今挺過來,也就過去了。相反把多年的壓力引發出來了。祖輩的基業,以及父親為我訂下的龍傲天的親事,現在一切煙消雲散。其實我現在才是一身輕鬆。」
「?」張夜抓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