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譚思琴換過一個話題:「這次我來。其實也基本算違背了掌門師兄的法旨。不過那不重要了。最近因為九境之內連續發生了幾件大事。東海福地的注意力。沒有針對我們了。所以我離山來找你。掌門師兄也裝作不知道。睜一眼。閉一眼。」
張夜聽顧思宏那傢伙不根究師伯。也算氣平了些。不怎麼討厭那個掌門了。
譚思琴又道:「天夜。我不指望你對師門感恩。只是讓你平靜一些。畢竟你沒有宣佈叛逆。師門沒有宣佈和你斷絕關係。你就還是太玄弟子。此點你能接受嗎。」
張夜剛想嘮叨兩句。就聽紫衣在識海里道:「回答她。張夜永遠是太玄弟子。卻不認顧思宏那個沒決斷的蠢貨掌門。」
張夜在識海里愕然道:「我幹嘛永遠是太玄弟子。我對他們不感冒呢。」
紫衣不禁大怒:「你一身絕技來自太玄。一身際遇始於太玄。作為太玄弟子。辱沒不了你。」
張夜一想。的確。自己所修煉的所有法訣。全部是太玄祖師爺傳下的神通絕技。此外。不論小金芽。小寶。大師姐。師伯。師父。紫衣。際遇全部始於太玄峰。
當下張夜收起了狂妄的念頭。跪下道:「師伯多慮了。弟子儘管對顧思宏不感冒。但是弟子一生本領和際遇來自太玄。蒙受了祖師爺恩澤。不論將來如何。我永遠是太玄弟子。」
「好。很好。起來。」
譚思琴聽得情緒波動。伸手把他扶起來了。
譚思琴很少做這麼曖昧的動作。所以這次被她熱情的扶起來。張夜就預設她是女大王師父了。乾脆就呼嚕一下。把許久不見的譚思琴抱了個結實。害怕她跑掉似的。
「你」
譚思琴難免被他弄的措手不及。但是皺了幾下眉頭。卻最終也沒有推開他。就讓他撒嬌一下了。
持續了許久。張夜這才好奇的問道:「師伯你這次來有什麼事嗎。」
譚思琴被他弄得有些臉熱。類似情況。這個幾十年根本不接觸男人的老美女。甚至比唐天璐還要菜鳥一些。
臉紅的她側開一些身子。不敢正面對著張夜了。她道:「王山來太玄。委託我來見你。然後轉交一些東西。你連續闖了不少大禍。王山這隻老狐狸也不方便和你接觸了。但他放不下利益。也不想對你食言。所以讓我把他之前陳諾的東西。帶來給你。」
說著。譚思琴手裡光芒一閃。出現了一架小巧精緻的爐鼎。呈現七色的豔麗。
此外還有一個被法力封印著的大玉盒。非常大。
「這是七神王鼎。即便在回春門也被列為了重寶。王山承諾過給你使用。你收好。這是你的際遇。這個大玉盒被王山的法力封印。我也不知道內中是什麼。只有你能開啟。」譚思琴說著。放到了張夜的手裡。
不等張夜說什麼。譚思琴又道:「至於你和他有什麼約定。不用告訴我。我不想知道。那是你的際遇。如果被我知道。顧思宏要追問。我不能隱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夜把東西收到了葫蘆之中。點頭道:「弟子明白。師伯不想愧對師門。卻又不方便洩露我的秘密。你夾在中間兩難了。」
譚思琴滿意的點頭:「孺子可教。」
嘿嘿
張夜高興了一下。他是很少被譚思琴表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