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要殺。有妖氣的也要殺。有妖唸的照樣殺。為妖說話的也給我殺。殺殺殺。總之但凡和妖字牽連上關係的。一律殺光燒光搶光。」紫衣咆哮道。
張夜不禁大為氣惱的道:「殺你個頭。我的誅妖索也帶個妖字。要不要殺了。老子們吃的造化丹是妖核煉的。一起殺了。」
紫衣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老臉一紅。轉身回百花谷面壁去了。
那個被誅妖索捆住的傢伙眯著眼睛。十分陰險的觀察張夜「發呆」。也不知道這個張夜想什麼。他真的為自己的腦袋有些提心吊膽了。
想著他開聲道:「這位道友」
話喊不完。只見一個天大的鐵拳擂了過來。撲
他頓時別槌得滿口噴血。牙齒幾乎全掉光了。
「誰是你道友。」張夜文縐縐的學習著龍蘭的語氣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明白了嗎。」
「是。是。大爺饒命。」他口齒不清的道。「我叫」
撲
又是一個拳頭飛過來。黑痣被打得慘叫。這下他總算不敢開口說話了。
張夜揹著手來來回回的走兩步。手一伸道:「把你的葫蘆交出來。」
「當然。當然」他意念一動。由腰間。從誅妖索的間隙之間。一個通體碧綠的六寶葫蘆緩慢飛舞了過來。
這個葫蘆中。不但有早先被他收了的三個師弟的葫蘆。還有木神衣。
木神衣是他們極其重要的至寶。在作戰的時候非常有用。但是防護力一般。不可能抵抗住六品飛劍襲殺。所以在最後關頭他們為保護木神衣。都收入葫蘆中去了。
葫蘆緩緩飛了過去。似乎有意被黑痣放得很慢。害怕引起張夜注意似的。
張夜心裡咯噔的一下。此地無銀三百兩。
撲
小葫蘆很柔和的落在了張夜手裡。
張夜不動聲色的吩咐:「你自己散去在葫蘆上的元神。我不想殺葫蘆。」
「當然。當然都聽你的。」
黑痣說著。集中最後殘留的一絲真氣。以意念催動。
不過卻不是自散存於葫蘆的元神。而是從葫蘆之中飛快的飛出了一塊樹皮似的東西。
黑色的樹皮瞬間放大。這件木神衣竟是要「反穿」。
反穿就是在主人的控制下。木神衣附著在張夜的身上。
木神衣非同小可。同一屬性的定神針張夜是見過了。木神衣就算沒有定神針強。卻是也有可能反敗為勝的。
一切事發突然。幾乎在瞬息之間。一團黑光罩向張夜。
無奈張夜在某些時候。思維是清晰的過分的。幾乎算無遺策。
「就知道你有鬼。小寶。」
紫衣都沒有任何感應。來不及預警。張夜意念吩咐。一隻天大的金色黃狗從八寶呼嚕之中伸個頭出來。張口一下。把那團黑光吃掉了。
小寶的腦袋又躲回去葫蘆了。他甚至身子都懶得出來。此外。小寶有些害怕七品誅妖索在發動之時的氣息。他一向膽子忒小。
「糟糕。讓你識破了。」黑痣一看大驚失色的道:「我一時糊塗。你千萬別殺我。別和我計較。從此我羅什為你馬首是瞻。」
張夜道:「我且問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裝扮東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