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官府拿人,官府的人辦了秀才之後見兩寡婦美貌,把她們xxoo了。然後說那兩寡婦為了報復,勾引縣太爺,縣太爺為了xxoo她們,把辦秀才案的那個官差給安插了個罪名發配了。然後縣太爺把兩寡婦xxoo之後,縣官夫人不幹了,唆使那個被髮配的官差婆娘,下藥把這兩寡婦做掉了。
然後多了,總之後續一連串連鎖反應,各種xxoo和殺人越貨,無止無盡。。。
昭夫人不禁聽得大睜著眼睛,她覺得這個故事中的人才,真是太多太有趣了。
張夜則是手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故事沒有結局,差不多的時候龍蘭停止了訴說。
「我知道了。」講經堂之內一個大嬸道,「聖女這是教導咱們,要知足,否則,即便一個饅頭也是可以引發血案的。」
「胡說,這分明是說,為人之婦,要檢點。」一個大叔呵斥道。
沒想到這句把昭夫人惹毛了,她回頭冷冷瞅著那個大叔。
「我亂說的。」大叔趕忙賠笑。
然後這些傢伙門嘶聲力竭,總結出了一百幾十條大道理。她們紛紛問道:「龍蘭聖女,我們到底誰是對的啊?」
「一心一世界。」龍蘭道,「世間本無對錯。有了對比,才有人為定義的對或者錯。對女人而言,她最追自在,她高興與傾心男人歡好,她錯了嗎?對秀才而言認為她錯了。這源於秀才認為,女子是他獨有的。這造成了衝突。沒有對錯,這裡只是價值觀念的不統一。」
「簡直胡說八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休想吃模糊,混淆視聽。」張夜閉著眼就說了這麼一句。
說了之後這才發現不妥,壞了,又把她得罪了。
龍蘭卻也不在意,注視著他微笑了一下道,「強加一份對錯之心,但認知卻不統一,造就了整個事件進入了孽障迴圈。秀才認為鄰家男錯了,一火棍幹掉。官府認為秀才錯了,一鍘刀辦掉。縣太爺認為官差狂妄了,發配掉。這一切始於對錯之念,始於美醜之心,始於輸贏之態。」
張夜道:「何解?」
龍蘭道,「秀才和女子相愛始於賞心悅目,相互覺得美,便生了緣。分離始於相互緣分已盡,覺得對方醜了,便生了孽。官差覺得寡婦貌美便生了事。美或者醜,皆神識中一念之別,差異和孽障卻由此展開。」
「若是沒有美醜,又當如何?」張夜大聲問道。
「若無美醜,則眾生平等,了無怨恨。」龍蘭注視著張夜,「世間一切本無相,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一切之法,如露亦如電,是否應作如是觀?」
張夜搖頭晃腦的鸚鵡學舌道:「狗搖尾乞憐是狗相。豬好吃懶做,為豬相。仙人不食人間煙火,仙相。某些人猥瑣好色,猥瑣大叔相。大師姐有良心為最美相。阿布赤子真心,蘿莉相。倘若無美醜對錯,齷蹉之人有美人相,混吃等死之豬玀有仙人相,至上進努力的眾生,於何地?人世間有千紅百媚,眾生皆有相,即便雨露閃電和浮雲,也呈現為天地之相。四公主,是否應作如是觀?」
。
龍蘭半張著嘴巴片刻問:「可大師姐和阿布是誰?蘿莉又是什麼東西?」
「呃這個。。。」張夜當時口不擇言,到底說了些什麼,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樣子。
嘿嘿
看他整個一鸚鵡學舌的迷糊樣,卻文縐縐的說了些頗有意思的話,昭夫人在旁邊看得一陣興奮,很是想生吞了這小傢伙。
紫衣倒是在識海之內聽得頗為動容,說了句:「好。。。千紅百媚。。。眾生皆有相。。。這不就是‘森羅永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