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城主府的時候,一個小丫頭跳出來逮住張夜道,「惡霸,今天捨得來這麼早了,你。你想幹什麼?小姐都還沒有起來呢,不許你上去。」
「你才是惡霸,走開!」
張夜給她一推手,又把這個小屁孩推得東倒西歪的,推一邊涼快去了。
張夜上去山頂平臺小院前,沒有闖入,輕輕的敲了敲門道:「你起來了嗎?」
「昨夜我頭疼,一直休息不好,所以今天晚了些。你稍微等我一下。」內中傳來了豔菁很溫柔的聲音。
片刻豔菁來開門,把張夜迎了進去。
此時她身上還披著彩沙似的睡衣,把她的整個身體曲線,勾畫得美輪美奐。
當然,豔菁沒有張夜的那個美女師傅囂張前衛,她的睡衣是非透明的。
「你氣『色』不好?」
張夜看她面有病容,並且感應到她氣息有些散『亂』,有些震驚。
這是典型的被風寒侵襲的徵兆。豔菁儘管實力不強,但也是跨越了築基關口的,脫離了凡體,凝結了法體。
法體一般情況下已經百病不侵。能夠影響法體的是內因,是豔菁的精神和心態問題。
「要我給你歸順理氣嗎?」張夜問了一句。
「不要!別碰我!」豔菁嚇得直接就往內堂逃走了。
「。。。」張夜也不知道她那根筋不對。
呆了一下,正當張夜不知道今趟自己來幹什麼的,豔菁又從內堂嘆了個頭出來道,「今天我處理不了那麼多事務了,你有責任幫助我。」
「諾,就是那些。」她指指外堂她平時坐的那個椅子及書桌,然後又躲回去了。
張夜走過去,坐下來。
懷著好奇的心情觀看了一下,全部是各處彙報來的文案之類的東西,雞『毛』蒜皮,而且非常之多,無止無盡。
看起來,平時的豔菁事必躬親,是非常瑣碎的。
其中一則是某個大嬸養的熊生病了,卻找不到根治的辦法,問城主大人怎麼辦?
張夜繼續看,都什麼啊。
幾乎全部都是類似的事情。
許久之後張夜嘆息了一聲,豔菁真的挺不容易的。看起來她一心想要崛起,一心想把事情做好,事事過問,卻收效不大。
儘管張夜很不肖於類似的事情,但是體會著豔菁的心境,他還是耐著『性』子,一件件,一樁樁的查實核對著。
時而,他還模仿豔菁的筆跡,做出了一些好笑的批覆。
比如一個大嬸寫來的信中說,他的小兒子不小心吞了一隻活的雪鼠下去了,會不會有事?
張夜批覆:在讓他吞一隻活的雪貓下去就好了。。。
整整一天,張夜就這麼的在瑣碎的雞『毛』蒜皮的事務中度過了,一陣陣的腰痠背疼。
好在最後的時刻,查閱城主府各堂呈報來的各種事務,有了一些欣慰。
改革開始起成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