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莫名其妙的無業遊民被分發到了田契.他們面面相視,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好了,全部散了。各自去找自己的田,種子到外執事堂領取,分文不取。」張夜擺擺手,「快去快去,別指望我帶你們去,田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一大群人還是十分無語的站著。
片刻一個代表問道:「真的不要錢,連種子也免費領取,有這麼好的事?有要求必須種什麼嗎?」
張夜道,「沒要求,愛種什麼種什麼。市場上差什麼,什麼好賣,反正田交給你,自由發揮。種植成熟之後交一半給城主府,其餘的你們自便,本座不干涉。」
「還要交一半啊?不是說全免費嗎?」有個傢伙故意起鬨。
呼嚕——張夜一揮手,直接把這個起鬨的傢伙的田契沒收掉了,「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你回家洗洗睡吧,不用種我的田,也不用擔心被我剝削了。」
張夜再次揮手,把那個起鬨的傢伙安安穩穩的抬出了人群,靠邊休息了。
張夜補充道:「本座出田你們出力,種植出來平分,公平買賣,認為吃虧的,田契還來?」
稀里嘩啦——這些傢伙當即全部把玉牌藏起來了,全部一副不認識剛剛那傢伙的樣子。
「會不會派人監督我們啊,會不會像對待奴隸一樣的對待我們啊?」又有一個人發出了質疑。
張夜道,「派人監督你們不要成本啊?找人收拾你們還得花錢呢,少羅嗦,成熟之後平分,就這麼簡單。這一發什麼也種植不出來的,自動淘汰,反正人多田少,你們不種,有人等著呢。好,散了。」
稀里嘩啦——一群人作鳥獸散了。
城主府的無數一品田,就這麼的被張夜當做破爛處理光了。之後,執事堂發放種子的地方,差點被攻破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咱們的一品田的所有田契,被那個傢伙帶出去,分給各種阿貓阿狗了。」
早晨這會,小丫頭跑來豔菁的房間裡驚呼道。
豔菁險些被氣得暈了過去,搖晃了幾下。
看小姐這樣,小丫頭又勸道,「小姐,還是算了吧,他有恃無恐。擺明了就是來欺負咱們的。反正那些田我們自己一直無力照顧,分了也就分了。」
豔菁道,「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能這麼沒規矩,就算要分,也得考察一下誰該分,誰不該分。這些田就算不重要,可也是咱們祖輩傳下來的。珈藍因為氣候的原因,田本來就稀少,怎麼能這樣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