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夜抓抓頭,「偶然聽到這樣的話,我恍惚以為是六年前。」
張夜好奇的道:「六年前?」
張夜眼裡露出了懷念的目光:「大師姐是真正的好人,就是比較搞怪。六年前她聽我這麼說,心境和我現在聽你這麼說想必差不多吧。只是我沒她本事大,也沒她那麼搞怪。」
「不是啊,我覺得爺很有本事的,你一定會通過考核,找到城主府的差事的。這是真正的金飯碗。」張慧道。
張夜道:「沒那麼誇張,這份工作也不怎麼樣。我只是有些好奇,想增加一些經歷和見識。讓你安心而已。」
「爺你這麼說,我壓力就更大了。我先去休息了,你有需要的話再叫我。」張慧轉身就跑掉了。。。
清早來了,天空依舊飄著大雪。
張夜每天早起以後推開窗戶,對著外面的雪花感嘆,這場還將持續六百年的大雪真美。
行走在街道上,販夫走卒也逐漸開始多了。
有好些是昨天張夜見過去找工作的,他們今天依舊要很早的趕去。
一路往上,來到了頂上的大平臺。
此時在雪景之中站著兩人,那個吵架了一次的小丫頭,還是有昨天見過的精緻女人。
「他。。。他真的有膽子又來了?」小丫頭看到張夜之後伸伸舌頭。
「都是你乾的好事。」精緻女人伸個指頭,在小丫頭腦袋上戳了兩下。
「喂,我來參加考試了。」張夜提高聲音提醒她們一下。
「你別鬧了哈。催什麼催,你等我們商量一下到底聘不聘用你。」小丫頭對他做了個鬼臉,就開始和精緻女人交頭接耳的了。
「?」張夜十分氣惱,感覺被戲弄了。
要是找不到這個工作,張夜自身不急,但他認為張慧會失望的。
反正也沒什麼原因,張夜不想張慧失望。
他做事的理由就是如此的簡單。
小丫頭和精緻女人在交頭接耳。洩氣的道:「小姐我錯了,其實這個傢伙一看就好吃懶做,你昨天怎麼能讓他通過面試呢?咱們把他趕走吧?」
精緻女人皺了一下眉頭道:「我也看他神經兮兮的。但是玉牌的確是咱們城主府發出去的。不能失信於人。否認你讓我以後威嚴何在?」
小丫頭道:「小姐,我還小,就說是我胡鬧,大家會理解的。」
精緻女人搖頭道,「這不是你小不小的問題。你以城主府的名譽做了這事,我是負責人,我就不能推卸。你在下面行走,許多人讓著你給你面子,那是因為你來自城主府。所以你的行為,行為之後所產生的代價,別人也必然算在城主府頭上。至少這次能讓你知道,你身為城主府的人就不能亂來。這不是一句‘你以個人身份’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小丫頭道,「真的要聘用這個笨蛋啊,我看他挺不靠譜的。」
精緻女人道,「我昨天答應給他考核的機會,只要通過就聘用,我們不能失信,必須讓他考核。」
「好吧。」小丫頭惡狠狠的道,「我去叫巴叔他們來,狠狠的嚴格考核,定不叫這小子蒙人。」
「自當如此,既然考核,就要嚴格。」精緻女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