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琪眨了眨眼睛問:「唐天璐,你師兄給你好處,讓你別說這麼尷尬的事,你還要說?」
「我。。。」唐天璐不禁抓頭。
王思琪道:「你收了好處,又出賣師兄,讓師父也跟著尷尬。我怎麼說的來著,這種一點好處沒有的事,也只有你會幹。」
唐天璐這下就覺得不妙了。
王思琪十分無奈的樣子柔聲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是偏心要說你,只是你自己得多想想,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唐天璐很鬱悶的起身,要出門了,想想又回頭道:「師父您把衣服穿上好不,豬頭夜壞著呢,他會偷看。」
「你。。。」這次王思琪和張夜一起,險些叫她弄的下不來臺了。
呃。
唐天璐預感到自己又搞了一個沒好處的事,趕緊留下尷尬的兩人,抱著腦袋遁走了。
「師父,弟子來給你請安了。」張夜乖乖的磕頭道。
王思琪什麼也不說,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撲在地上片刻,畢竟這種情況久了,張夜也難免有些好奇,膽子大了一些。
他真的試著抬頭,偷偷的看了王思琪一眼。
儘管他告誡自己看臉,可是還是難免在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放在了女大王師父的胸前。
張夜看到了若隱若現的兩個超級大白兔,前段還隱隱約約的有兩個很精緻的幾乎粉紅的小突點。
張夜難免有些面紅耳赤。
想收回目光,卻貌似有些愛看,覺得很美感,很吸引人。
注視著一會,張夜心頭一凜。
終於收回了心神,他感應到師父在行氣,並且似乎真氣外行。
張夜從另外一個角度,彷彿看到了師父柔美白皙身體之上全部構成了一幅經脈圖。
這直接就是一種法訣的「實際版」。
張夜一拍腦袋,終於明白了一些關鍵。
難怪師父老讓自己來請安,老這個樣子。譚思琴師伯也說必有古怪,讓用心觀看。
其實師父這是在以這種方式,傳授自己法訣。
張夜盯著王思琪柔美的身體,在王思琪的有意施為下,每一個行氣的關鍵步驟,全部都感應到了。
張夜當即霍然,師父正在應用的這套法訣,其實是無相訣和大五行訣的修改之後融合,就基本是這套法訣了。
師父不言明傳授,以這種方式點撥,看來這套法訣必然是六品,要依靠傳功玄堂才能獲得。
師父她不敢違背門規,只能這樣。
想著,儘管張夜進行了自悟,已經不要這套六品法訣了,但是心裡還是一陣暖意。
他咚咚的磕頭起來道,「多謝師父栽培,弟子明白了。」
王思琪第一次在這種場面下開聲說話了,「明白就好。孺子可教。」
張夜又誠心的道:「等弟子提升了層次,多煉製些好東西孝敬師父。」
「油嘴滑舌。」王思琪樣子變化了,神色有些古怪,補充了一句,「小夜,把師父的衣服拿來,給我披上。」
「哦。」
張夜撓撓頭,儘管有些尷尬,但是師父要穿衣服了,這總是好事。
他只得乖乖的過去,拿來王思琪的那套五彩華衫,伺候著女大王師父穿衣。
穿好之後,王思琪展開懷抱道,「真乖,來,讓師父抱抱。」
張夜剛剛想開口說「去打點醬油」,哪知王思琪一個醬油扔他手裡道,「這下沒說的了吧,來,抱抱。」
如此,張夜拿著一個醬油,又被強迫在師父懷裡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