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小夜。」
王思琪嫵媚的聲音漂浮而來,「連你師父也要戰一回合,我真是拿你這個小傢伙又愛又恨呢?」
糟糕!
她殺過來問罪了。
張夜一時間頭有五個那麼大。
往日張夜一直躲著,不想去見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師父,沒想到她還是找來了。
心念電轉,張夜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的起身跪在地上道:「師父老人家安好,弟子天夜,給您請安了。」
「油嘴滑舌,還給你。」王思琪笑罵的聲音中,藍色巨手消失,金陽劍飛了回來,跑葫蘆裡躲著了。
張夜如履薄冰的道:「謝師尊。」
藍光閃,一身綵衣華衫,嫵媚靚麗的王思琪,落在了天穎峰頂,張夜的面前。
她沒開口,張夜也不敢起來,很鬱悶的撲著尋思,這傢伙怎麼不讓我起來啊,這麼跪著也不是個辦法。
不滿歸不滿,但是對於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師父大人,張夜也不敢有所怨氣,做出了一副小乖乖的樣子候著。
胡思亂想間,聽得王思琪問道:「天夜你躲著我幹嘛,我是你師父,你連拜師之禮都不來行,你這是要造反了嗎?」
「天夜不敢。」張夜道,「拜見師尊。」
他進行了三拜就叩首,完成了拜師大禮。
不過,王思琪還是沒有吩咐起身。
張夜一陣鬱悶,難免偷偷的抬起一些,近距離的偷看了一下王思琪。
和譚思琴的刻板端莊全然兩個極端,彩衫隨風飛舞,攜帶著懶散笑意的王思琪的美,只能用勾魂來形容。
張夜心裡一凜,趕忙低下頭去不敢看了。
一隻柔美的伸來拍拍張夜的腦袋,她道:「要看就抬著頭看,幹嘛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會打你。」
「弟子不敢。」張夜道。
「不敢?」王思琪道,「你不敢看你師父?我很可怕嗎?」
「呃。。。」張夜抓了抓頭。
「問你話呢,你到底敢不敢看你師父?」王思琪道。
「我敢啊。」張夜道。
「好,那就抬起頭來。」王思琪道。
張夜只得跪在她面前,抬頭仰視著這個女大王師父。
「發現了嗎?」王思琪問。
「發現什麼,弟子愚鈍?」張夜道。
「發現我沒想的那麼可怕,是嗎?」王思琪問道。
張夜趕緊道:「說什麼呢,師父美貌若仙子,什麼時候和可怕牽扯關係了。」
「吆。。。」王思琪伸手捏了他的臉一把道,「嘴巴真甜。說這麼說,可你躲著我幹嘛?」
「弟子沒躲啊,弟子最近很忙。都忙糊塗了。」張夜一副小乖乖的樣子道。
「你就儘管狡辯好了,我時間多著呢。」王思琪風情萬種的樣子一笑,「我有七百年壽元,你要這樣僵持,跪在我面前幾百年,我也高興呢,說明你有孝心。」
「。。。」張夜趕緊改口道:「弟子錯了。弟子的確躲著師父,以後不敢了。」
「這就對了。起來。」
王思琪輕輕一擺手,張夜被一股柔和的真氣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