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無名再次爆喝聲,當即把全場的聲音壓服了下來,真氣充沛,磅礴不止。
張夜道:「龍無名,你被人當做一隻槍使而不自知。別後悔就行。」
「你在威脅我嗎?」龍無名道,「你也配?」
上方的掌刑長老再次出聲責備:「張夜閉嘴。你現在就是干擾試劍會了。」
傳功長老跟隨道:「不錯,什麼‘蘭天穎系的人’,你這是在無視門規,公然拉幫結派嗎?」
「吆?」王思琪嫵媚的笑著道,「兩位師兄這是在裝傻呢,咱們太玄門,拉幫結派有幾千年傳統了,就是當年,咱們四個誰沒個小團體呢?好似你們今天才知道似的,別這麼純潔可以嗎?」
「有理。」譚思琴板著臉,發言簡單異常。
掌刑長老道:「可也不能這麼明著說。」
「世俗中有句話,婊子就是婊子,有了牌坊還是婊子。」譚思琴道。
「你你。。。荒唐,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全部長老一起指責譚思琴口不擇言,這次包括王思琪也不放過她,一陣陣的口水飛了過去。
譚思琴不禁老臉火辣辣的,尋思,自己怎麼一著急就這麼俗了?
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終於見識了,這次的試劍會,真是第一次這麼詭異。
張夜往日對人好,加上許瑩的關係,在女弟子中威性還是很高的,隱然有當初大師姐接班人的趨勢。
在張夜吩咐之後,許多女弟子也心寒,依照吩咐退出試劍會了。
許瑩和珊瑚也離開了備戰席,過來一起問:「連我們也不能參加,那不是太可惜了?」
張夜搖頭道:「沒什麼,今年不行,還有下次。我觀察了一下,進入前三你們兩個沒有希望。至於前三以下的獎勵,咱們也不放在眼裡,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次讓他們橫。」
珊瑚有些不甘心,想在說幾句,但是許瑩提前開聲道:「既然你這樣說,我們退出。其實說來,除非能進入前二名,奪得真傳之位,其餘的獎勵真沒什麼意義。大師姐往常也這麼教導我們的。」
張夜點點頭,「他們的目的達到了,的確把我們嚇壞了,哼,走著瞧。」
無數女弟子低泣了起來,不但全部的夢想破滅,沒有取得任何成績,還有三個姐妹被無情斬殺了。
哭泣的越來越多,就連許瑩和珊瑚這兩個辛苦備戰,卻不能上臺的師姐,也難免眼睛紅紅的。
「也罷,做事有代價。他讓我們不能參賽,我就要他們退賽。這才叫快意恩仇。」
張夜聽得哭聲一多,瞬間怒氣值破錶,終於犯渾了。。。
另一邊的備戰席間,此時沒有比試的楊崢石天雲龍無名等三人,湊在一起嘀咕。
「想不到這小雜種這次學乖了,怎麼也不能激怒。聽說他在地下受了重傷,果然如此。不然他早跳起來了,須得想個辦法。」楊崢道。
石天雲冷冷道,「如果不把他激怒鬧事,我們還真沒有藉口把他擊殺,就連霍天狼大師兄也沒有辦法。」
「他算什麼東西,真要我們那麼多心機?我倒是想單獨會會他。」龍無名冷著臉道。
石天雲道:「龍師弟還是小心一些。雖然是個人渣,但是他的確有兩下子。既然我們三人結成了聯盟,那就先想辦法把他除掉,再來協商我們之間的事。」
三人又爭論了些時候,想要一個人再出頭去激怒張夜,但是推來推去,楊崢和石天雲都往後縮,想推龍無名出頭。
龍無名如何不知道是這兩傢伙的詭計,卻不把張夜放在眼裡,認為言過其實了。他倒是真想稱一下張夜有幾量骨頭。卻害怕沒有理由的鬧事,被上面責罰,失去了手到擒來的真傳弟子之位。
「你們三個蠢貨,不用那麼麻煩狼狽為奸,小爺把你們三個一起拍死了!看你們怎麼繼續比賽。」
才聽見張夜的聲音,三人立時覺得不妙,氣息的壓迫之強實在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