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飛入太玄山脈的時候,還沒有到飄雲谷,兩隻仙鶴嚇得在空中停止下來。
前方,一身仙衣飄動,美如仙子的譚思琴鐵青著臉等候著。
「拜見師叔!」
兩人兩仙鶴,大感不妙,全部一起低著頭。
「好,好得狠。」譚思琴冷哼一聲。
四個傢伙全部低著頭,也不知道譚思琴是來找誰的麻煩。
「大膽唐天璐!」譚思琴冷喝道,「未經過許可,私自帶師弟出山,你知罪嗎?」
唐天璐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害怕,所以就找個膽子大的陪著。。。」
「住嘴。」譚思琴呵斥道,「只說知罪還是不知罪?」
張夜急忙使去一個眼色,意思讓唐天璐別解釋,先認錯。
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個大小姐跟著張夜出生入死一把,還是有點心有靈犀的,當即會意。
她起身在仙鶴背脊上跪下來道,「弟子認罪,甘願領受譚思琴師伯責罰。」
唐天璐以往在山門是個小乖乖似的美女,譚思琴對其印象不壞,這下看她態度不錯,容色稍緩,「你還真是翻天了。至掌門法旨於不顧。不過念起沒有造成大錯,認罪態度不錯,暫且記下,這次不責罰。」
「多謝師伯大量。」唐天璐道。
哪知譚思琴說完公事立時變臉,「好你個唐天璐,我警告你,別把你夜師弟當槍使。你膽小,就找這個白痴陪著你去送死了?以後再有這事我個人饒不了你。」
唐天璐唯唯諾諾,不敢狡辯,尋思了一下初衷,也的確有點騙這個豬頭當槍使的意思,想想,唐天璐心裡還真有些不好過。
再次回憶起自己不聽勸告,受傷之後被張夜護在懷裡的場面來,眼睛多少有點紅紅的。
看她態度很好,譚思琴很滿意,擺擺手:「退下,儘管你去師父那裡告狀,說我譚思琴偏心。」
唐天璐不敢多言,駕著仙鶴飛走了先。
「大膽阿寶,未經調遣私自出山,違反門規大忌!」譚思琴冷著臉道,「張夜是個吃了槍藥的二楞子,你也是嗎?」
阿寶嚇得哇哇大哭:「長老,饒了阿寶這一次吧,別殺阿寶。」
張夜也急忙跟著求情。
譚思琴這下才擺手道,「阿寶自行退下,到飄雲谷面壁三月,扣除一月口糧。」
「遵命。」阿寶離開張夜自行飛走了。
靜止下來之後,譚思琴一頓臭罵,把張夜罵得狗血淋頭。
足足罵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她這才停止下來。
罵夠了,張夜也被罵哭了,「師叔,你別老罵我,我委屈著呢,吃大苦了。」
譚思琴沒想到真把這個傢伙給罵哭了,她倒也暗暗覺得好笑。
當下,她這才伸手牽著張夜,嗖的一下閃向了太玄峰的半山腰,張夜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