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門執事院,已經很難看到往日那些女弟子了。物是人非,一朝天子一朝臣。
蘭天穎不在之後,楊崢小人得志,把那些女弟子全部弄去種田了。連小阿布那麼一個小丫頭都弄了很重的任務。現在在裡面走動的男弟子,幾乎全是兩大勢力的人,石天雲和楊崢的派系。
許多人路過的時候,見到張夜的神色都非常古怪。實在張夜目前在太玄門的口碑太壞,口口相傳,以往的小乖乖張夜,在外人看來,現在簡直就是一個殺人越貨無數的大惡霸。
傳說有七八歲的小孩外門弟子不聽話,他們的長輩就說「張夜來了」,那些小傢伙就安分了。
「夜師兄。。。夜師兄。。。」但是表面上他們還是很恭敬的。
因為他們也聽說了,自己們的兩個老大,石天雲被張夜沒收了法寶,還差點就做掉了。而楊崢這個內門首席弟子,王思琪看中的「女婿」在遊山玩水的時候遭到了張夜瘋狂的偷襲,幾乎重傷不治,上面都不追究。
這些個傢伙門,是怕張夜怕得要死的。
跨入正堂,張夜直接走過去。
「吆。」正在低頭工作的一個男弟子抬頭時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道:「夜師兄來了,有什麼吩咐?」
張夜伸出手道:「我來領取點三品靈皇草的種子。」
「這。。。」這個弟子原本想說你已經開始照顧四品田了,還要三品種子幹嘛。但又有些不敢惹張夜,他乾脆也裝糊塗,給出了兩個玉盒,內中是一百顆三品靈皇草的種子。
張夜要拿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大膽張夜,你還來這裡幹嘛,放下種子!」
回頭看,石天雲鐵青著臉走了進來。除此之外,那個楊崢也跟在他的後面。
如此一來,那個負責的弟子嚇得面無人色,這可壞了,三方惹不起的人馬湊一起了。
原本,夾在水火不容的石天雲和楊崢間,這些管事弟子就夠頭疼的了,現在還多了張夜這麼一匹兇猛黑馬,估計要翻天了。
「石天雲師兄,近來可好。」張夜抱拳問候。
儘管他被貶為內門弟子,但排位依然在張夜之上,必須稱呼「師兄」。
被這麼問候簡直是一種恥辱,石天雲的臉色越發顯得難看了。
楊崢在一邊陰笑看好戲。
張夜又抱拳道:「楊崢師兄,傷好了嗎?」
「你。。。」
楊崢上次被他一個照面就擼成了重傷,連反擊都來不及,視為奇恥大辱,這下被當面揭短,差點暴走了。
這下換換過來,石天雲在旁邊冷笑。
隨即,他們楞了楞,相視一眼,認為自己之間和張夜的仇恨才是最大的。當下,兩人暫時的形成了默契。
「張夜,你來內門院拿種子已經不符合規矩,放下種子滾,否則視為搶奪。」楊崢喝道。
「不錯。你照顧四品藥田,要三品種子何用?說不出個道理來,今天只怕沒有那麼好算。」石天雲陰沉著臉道。
張夜心中一凜,看這兩傢伙一副找藉口整人的摸樣,有些不妙。無奈,放下種子在桌子上道:「兩位師兄說的是,張夜給忘記了。以往照顧低階藥田習慣了,一時沒有轉換過來,得罪,得罪。」
放下種子,張夜抱拳之後打算離開了。
「放肆!」楊崢如何肯讓他走出門去,爆喝:「私闖執事院,搶奪種子就是重罪,還想走?」
「不錯!在場都是證人,你專橫,視門規如無物,搶奪種子。」石天雲道,「不過如果你肯交出我的靈風劍,本座可以網開一面。」
看他們眼神,張夜開始感應到了殺意正在濃厚。
「拿去!」
既然不能善罷甘休,張夜不打算多說。七寶葫蘆飛舞的時候一隻飛劍衝殺了出來。
嗖嗖嗖——
勁風凜冽,直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