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譚思琴就如同第一次交手被打蒙的楊崢,被問了個措手不及。
「師叔你當我沒問就好。」張夜趕緊又補充道。
「我。。。」
譚思琴第一次把臉憋紅了,左右都是掉面子,以大欺小也故不上了。
撲——
一隻藍色真氣所化的大手,臨空拍了下來。
「哇呀」
張夜終於見識到什麼叫絕對實力了,根本連反擊或者防守的意念都不會去動,就眼冒金星的被拍翻掉了。
「再敢對我不敬,我。。。」譚思琴猶豫了一下才道,「本座拿鞭子抽你。」
「師叔我不是你對手,我不敢了。」張夜很乖很痛苦的道。
譚思琴微微有些想笑,卻始終不習慣笑,板著臉道:「不是廢話嗎,你先考慮怎麼擊敗楊崢和石天雲,給我掙了面子,在去考慮怎麼打贏我。」
張夜跪著道:「定不叫師叔失望。只是聽說天狼峰和王思琪長老他們都借出去法寶了?」
「變著法子問我要法寶,不可能。‘依靠’是一種愚蠢思維。是真解仙道的最大敵人。」譚思琴淡淡的道,「太玄祖師位列上古八大仙尊之首,一雙鐵拳敗盡巨頭,神通所向無敵,號稱九境第一法寶的珈藍無雙城,位列仙器,照樣被祖師爺太玄二十四殺破掉萬年修為,打為凡品。遠的不說,我譚思琴不才,當年王思琪出神顯貴,她位列真傳弟子之時,我只是和阿布一般的外門小丫頭。我比別人百倍的努力,百倍的折磨自己,出山歷練,築基,分神,奪魁試劍會,一路走來,何曾依靠過法器?」
張夜聽得楞了楞,隱隱約約的似乎也有點理解,為什麼譚思琴師叔這麼照顧自己了。
「這次天象古怪,不久我要出山檢視。這才是我當心的問題。」譚思琴難得溫柔了一些,「或許你根本不明白,你的處境有多不妙,不一舉奪魁,顯示實力,殺到他們膽寒。不奪得真傳之位,拜在掌門師兄門下,一但我離開,你會死得連渣都不剩下。」
「弟子謹記。」張夜滿頭大汗。
譚思琴再道,「別抱怨,也別害怕,仙道比人間世俗更殘酷。力量為尊,強者上位,之所以放任這樣,是祖師也立下的規矩,能從一群野獸之中活下來的必然是最好的。門派有門派的壓力,因為門派必須面對外面更大門派的壓力,這種生存的壓力,直接就轉化為對門下弟子的苛求。掌門師兄當初這麼上位,我也這麼一路走來,就是霍天狼也這麼搏殺出來。不經歷風暴你怎麼成熟?不經歷搏殺,你永遠也不會珍惜鮮血。」
「不經歷搏殺,永遠不會知道珍惜鮮血。。。」張夜喃喃的唸了一句。
「別學我說話。」譚思琴好不到三分鐘又開始板著臉了。
「哦。」張夜弱弱的點頭。
譚思琴道:「雖然不能再傳授你法訣了,修煉上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沒了。我有自己的路,自己的思維。」張夜潛意識難免有些驕傲的微微揚起些頭。
譚思琴微微一愣,倒也不對他的驕傲生氣,點頭道,「那就好。丹藥煉得怎麼樣了?」
張夜當即乖乖的交出了一百一十顆靈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