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金芽卻狀況不好,萎靡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夜卻知道,這不是好情況。
有違大道法則的陰陽平衡,這不是相互滋養,而是金芽在付出,泥土在受益。
摸了摸金芽,張夜低聲道,「丫頭,你這是怎麼了?」
金芽搖擺搖擺,顯得很傷心,卻不能開口說話。
「她在擔心蘭天穎。」許久不露面的紫衣,偶然出來在了腦袋裡輕聲道。
「大師姐。。。可大師姐關金芽什麼事呢?」張夜陷入了疑惑。
紫衣道,「本來我不該告訴你,可我也沒意料到,對金芽的影響那麼大。其實這顆金芽是天地孕育,卻因為蘭天穎的一顆至情至性的眼淚破土而出。」
「當真?」張夜聲音顯得有些嘶啞。
紫衣大概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又道,「當時我也有些感動。她為了穩住你混亂的氣息,強行用金丹幫助你突破,被你我一起抽走了大量的本命真元,那對她的傷害非常之大。不過你當時不知情,還稀裡糊塗的誤會了她。本命真元之可貴你以後會明白的。也只有蘭天穎肯為你這麼做。若非如此殘酷,修真界會有更多的高手,因為人人都可以依靠長輩提升,也就失去了大道真解的意義。蘭天穎當時幾乎就是逆天而行,至少散失了兩層修為。」
頓了頓紫衣又道,「當然,若非她如此情懷,也絕不能讓金芽破土而出。」
張夜這才明白,難怪當時紫衣如此肯定的讓自己去找大師姐要七寶葫蘆,還說,要命她都會給。
大師姐就是個如此簡單的人。
張夜也很簡單,什麼也不想,「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紫衣不想在多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隱去了,留下張夜獨自在小院中哭泣。。。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煊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閤下,白首太玄經。
——太玄仙尊。
這個時候,張夜也終於回憶起來,大師姐以前賜給法訣的時候還給了一首詩詞。
此情此景,張夜讀來卻別有一番意境。
他也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往後的一跳路,一跳依靠闖勁和熱血鑄就的殺伐之道。
天空中的雪忽然變得磅礴無雙,隱去的星辰盡數現出,許久不見的月光露出頭來,閃爍著太陽般的光芒。。。
「晝夜合一,星辰飛雪!」
懸空城之上,煉仙塔中閉關的太玄掌門至尊忽然睜開了眼睛,起身透過塔頂,注視著這種奇怪的天象。。。
「晝夜合一,星辰飛雪!」
東海福地,瀚海神宮之觀海塔上,負手觀天的一個白衣中年人轉身吩咐:「召集四大長老議事。」
「是。」劍僕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