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笑道:「有道理,他的確小人得志,不知死活。居然敢得罪我未婚妻,看我怎麼找機會收拾他。」
「楊崢師兄英明。」黑鷹笑得如同個番茄似的。
撲——
楊崢扔出一個玉盒,打賞了黑鷹兩顆聚元丹,呵呵笑道:「好好幹,你回憶一下張夜以前的罪狀,說不定有用。另外,如今這裡是我負責了,許瑩靠邊站,沒有了蘭天穎,我看這些妞跳。試劍會之後,我和唐天璐師姐完婚,加上霍天狼大師兄支援,太玄門就是我們的天下。」
黑鷹嘿嘿笑道,「楊崢師兄英明,往後小的還得多多依仗師兄。」
飄飛的雪小了些,眼看寒冬將去。
張夜從藥田歸來後,接過蘇青遞來的酒,坐在院中觀雪,喝酒。偶然扭頭,這才注意到,蘇青臉上有些淤血痕跡。難怪進來的時候,她側著身子躲著。
張夜招手道:「來我這裡。」
蘇青走過來道:「公子叫我怎麼?」
張夜注視著她臉上道:「你怎麼了?」
蘇青一下就委屈得哭了起來,「藥田的工作量忽然就增加了。青兒做不了那麼多,頂了幾句嘴,就被吩咐掌嘴了。好痛啊。」
她又開始捂著嘴巴撒嬌了。
張夜皺了一下眉頭,不過想想,外門弟子原本也就要多做事的,蘇青之前基本是混日子。
張夜問道:「增加了多少?」
蘇青道:「從今天起,青兒要照顧二十畝田了。」
「這麼多?」張夜楞了楞,就算他們一般人是批次化種植,不投入感情等成分,那也的確為難人了。
一般情況下,外門弟子標準就是照顧十畝,少數時候被處罰,照顧十二畝。和管事弟子關係好的,照顧八畝。
張夜思考了一下安慰:「好了,回頭我找許瑩說說,給你減去一半,二十畝的確難為你了,十畝差不多,人還是要做點事,才會充實。」
蘇青哭啼的道:「公子,許瑩師姐不管事了。你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天天喝酒自得其樂。現在藥材這邊天翻地覆,安插了許多莫名其妙的人進來。許瑩說不上話,楊崢管事,阿布那麼小也被分配了二十畝田,今天阿布完成不了,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呢。」
張夜猛的握緊了拳頭,試想大師姐若在,又怎麼會任由這些人吃苦。
回想了一下許瑩師上次的話,張夜再一次的感覺責任重大。
「死不了人。」張夜道,「咬咬牙齒,對你們自己也是一個磨練,要團結,特別在這種時候不要亂,阿布小,不懂事,你門就有責任和其他姐妹一起給他分擔。」
蘇青一副不依的樣子,但是想了想,公子真的也未必能在這種時候,做點什麼。她只得點頭道:「青兒明白了,只是青兒以後照顧公子的機會就少了。」
。。。
天穎峰頂。
阿布的姐姐,阿莫每天都在這裡注視著遙遠的天邊,她真希望如同以往的時候,差不多的時候看到金光閃爍,可以叫一聲「大師姐回來了」,然後就聽大師姐說一聲「笨,老孃當然會回來的」。
下方忽然傳來人聲,一男一女走上了峰頂。難的丰神俊朗,女的靚麗靈氣。
女人頭戴金色髮簪,是唐天璐。而男的則是唐天璐的未婚夫,準真傳弟子楊崢。他們邊走,邊對著天穎峰的一切指指點點。
只聽楊崢道:「師姐,開春試劍會後,我就可以成為真傳弟子,如今天穎峰空著。我一直喜歡這裡的靈氣和簡樸,到時候我求把這座峰賜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