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劍再次強殺的時候,張夜祭出了丹爐。
丹爐並非戰鬥法寶,但是材質特殊,厚實強悍,並且同為四品法寶。
當——
一聲輕響,神木王鼎被風劍一擊殺得火星四濺,倒飛了回來,不過同時,一道四陽之火從丹爐之中噴發了出來。
嗖嗖嗖——
即便四品風劍,也不敢輕易讓四陽之火燒身。
風劍當即放棄追殺,化作陣陣密集劍光,彷彿螺旋槳一般,把四陽之火吹了回去。
收——
張夜不敢戀戰,熾火劍已經陣亡了,可別讓神木王鼎也出事。他當即收回了丹爐。
丹爐收入了時候,出人預料,小寶猛的跳了出來,在風劍下一波攻擊之前,一口把四品飛劍吞入了。
挺著大肚子,小寶卻不難受,還很安逸的樣子,回到葫蘆裡睡覺去了。
咦?
看這個樣子,張夜直覺認為小傢伙也升級了,現在開始吃四品法寶不吐骨頭了。
「我的穿雲劍!」
預感到和四品飛劍斷開了精神聯絡,石天雲氣得再噴一口血,幾乎瘋了。
當下他連逃跑也不顧及了,拖著重傷的身軀,撲向張夜狂叫道:「老子和你拼了!」
「拼就拼,誰怕誰,不趁你病要你命,往後可麻煩了!」
張夜也是一陣惱怒,彷彿箭一般的迎著衝殺了過去,玄空流星拳——
人未至,一個天大的拳頭風箏般的放了過去。
石天雲的本命神通被破,重傷之下,連個築基二層的人也不及,眼看就要死於張夜的拳下。
空中藍光閃動。
人未現,一股柔和的氣息把張夜推得倒飛了回去,張夜凜冽的攻擊頓時化於無形。
藍光再閃,譚思琴彷彿是瞬間移動一般的,出現在了石天雲和張夜的中間隔著。
「夠了張夜,你也該收斂收斂了,作為外門弟子,你想幹掉真傳弟子,真要大逆不道嗎?」譚思琴淡淡的道。
「弟子不敢。」張夜這才很乖的低著頭,想想,剛剛也的確是被憤怒衝暈了頭腦。
真要把真傳弟子殺死了,就算自己是真傳弟子,也是大禍,又何況一個近似奴僕的外門弟子?
「請師叔給弟子做主!」
石天雲一把血一把淚的跪在譚思琴身邊,一個勁的吐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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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思琴皺了下眉頭,只是很冷淡的道:「身為真傳弟子,進入分神修為,擁有神通,卻受霍天狼挑唆來暗算一個外門弟子。這也不說了,你居然還被張夜破去了本命神通,收掉了法寶,弄得重傷垂死,可嘆可悲,卻不可憐,這是活該。我不是掌刑長老,該當如何,你去請教那個老神經病去,我譚思琴管不了。」
石天雲惡毒的神色一閃,轉身飛走了。
天地清淨了,唯有紛飛的雪花,以及默然無語的兩人對視。
張夜身帶許多委屈和鬱悶,卻不想對譚思琴訴說。
張夜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外門弟子,和譚思琴相差太遠,不想多說。
譚思琴注視了他很久,看張夜依舊是一副小乖乖的樣子,她目光軟化了一些道:「好你個張夜,有你的。小小外門弟子,出山歷練不到半年,擊敗魔道兩弟子高矮頭陀,一舉進入築基三層,擊殺東海劍門築基弟子,搭救內門師姐呂清惜,搶了神木王鼎,現在凝結神通,毀了真傳弟子石天雲的半生修為,收了他的四品飛劍。我譚思琴是不是看錯了,當初的霍天狼也沒你這麼牛?」
張夜弱弱的道:「稟報是誰,弟子處處被人欺負,吃苦頗多,每每徘徊生死邊緣,步步心驚。很不容易的。」
譚思琴儘管還是板著臉,但是雙目之中卻有少許的笑意,輕聲道,「好個處處被人欺負,真希望冤死在你手下的人來世眼光放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