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不講?」
「退票,堅決退票!」
下方一陣口水。嚇得上面那個窮酸繼續說書。。。
識海里,紫衣在聽到那句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想了許久輕嘆一聲:「果然,張夜有自己的認識,他也在以他的方式,領悟太玄大道。好個魏無忌竊兵救趙國。要這麼理解,卻也有些道理。」
紫衣喃喃輕聲的時候,張夜也跑進識海來了,好奇的問道:「你剛剛說的什麼?」
紫衣微微揚起的高傲的臉:「原本我想再等等,現在不用等了,離開這裡,我傳你一套掌訣。」
儘管張夜也比較喜歡聽書,但更喜歡修煉,所以只得帶著蘇青朝外走。
走出了蘭海閣,張夜尋思著找一家客棧落腳。不過此時,空中一道白光劃過。
「快看,流星!」
街道上的販夫走卒驚叫著指著天空。
張夜看到之後臉色變了變,必須馬上出城。那道光芒是太玄門的符咒。那道光芒後,張夜身上的一塊玉牌,傳出了震動。
玉牌是歷練的時候門派給予的,不但是仙道弟子的「身份證」,此外玉牌中有一個簡單的陣法,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響應本門的求救靈符。
當然,如果距離太遠是不行的。
張夜目前還是一個外門弟子,拿到的玉牌只是個二品玉牌,裡面所能刻畫的符咒,也非常簡單,範圍大概在方圓十里內有效。
高品的警示玉牌,和召喚符製作非常麻煩,需要大量的高品材料,所以門派也不會發放給外門弟子用。
據說真傳弟子間,都有四品玉牌,以及四品符,能夠在方圓五百里間受到感應。
在這個世俗之地的上空,出現太玄門的召喚符,必然有事發生。
一邊思索著,張夜帶著蘇青匆匆忙忙的出城,根據玉牌的指引,朝著山裡進發。離開世俗之後就飛身而起,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吹過。
到達一處山谷的時候落下地來,這裡站著一男一女。
「只有你一個人前來?」
問話的年輕男人眉宇間有著傲慢,和紫衣身上的傲慢不同,這個人的表情使人有些討厭。
他穿著內門弟子的道衣,所以張夜恭敬的道:「外門弟子張夜,拜見師兄,不知師兄招呼,所為何事?」
「倒霉,居然只是個外門弟子?」這個人眉頭更皺了。
跟著,他不滿的看看蘇青喝道:「好大的膽子,小小外門弟子,才入世俗便花天酒地,你看看你穿的像什麼,整個一世俗紈絝子弟,這個女人又是誰?」
他說完指著蘇青。
張夜道:「她是。。。我的書童?」
「大膽!」內門師兄道,「外門奴僕,還從世俗招收書童?」
張夜不方便頂嘴,低著頭也不說話,心想,師門好像沒有懲罰類似的條規?
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女人輕咳了一聲,似乎是提醒男的。
這下,那個男的才停止廢話,揹著手道:「哼,張夜,早聽說過你了。聽說你是天穎峰照顧的人。好,不廢話,別人讓著你,我卻不怕,我是無缺。」
「無缺師兄。」張夜恭敬的稱呼著,同時也想起了些什麼。
無缺,霍天狼嫡系,內門弟子中排行第四。據說進入了築基三層境界。往日不經常在門派走動,而是被霍天狼派駐底下礦脈,監督外門奴僕開礦。
其實以前的張夜運氣好,最悲慘的外門弟子並非種植草藥的,是那群終日不見天日,處於地下深處的人。
他們不是累死,就是被這群監督的內門弟子殺死。
藥谷很少有叛逃的外門弟子,但地下的環境惡劣,叛逃的人幾乎天天有,當然是不可能逃得掉,多半被直接處死!
這些都是後來許瑩告訴張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