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師姐給予的另外半部玄空掌訣,張夜之前的疑惑徹底通達了。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先把玄空掌做了一部分修改,然後讓修改版的玄空掌,融入了太長拳之中。由此,一個新的結構體系誕生了。
他不知道這部新的法訣應該劃歸為幾品,只是覺得比原來威猛了不少。
張夜跑去問紫衣:「我這是幾品拳訣啊?」
「四品。」紫衣回答。
張夜高興得手舞足蹈:「太好了,我練了四品拳訣,進入高手行列了。」
「白痴。」紫衣閉著眼,又不理會他了。
張夜繼續問:「你知道我那個二合一真氣法訣是幾品嗎?」
「四品。」紫衣不煩躁的回答。
「倒」張夜直接暈了。
楞了一下張夜問,「對了,我的二合一應該有個名字,取太和真氣和玄明訣的第一個字,叫太玄訣好嗎?」
「想得美。就你微薄的修行,懦弱的性格,也配談及‘太玄神訣’,不許提這個名字。」紫衣微微揚起了臉。
「我就喜歡用。你管我。我還要把我的新拳訣,取名太玄掌。」張夜學會頂嘴了。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紫衣道,「把這句抄寫一億次,再來談太玄掌三個字。」
「殺得完嗎?」
張夜也微微揚起些俊美的臉,離開了識海。
這種紫衣式的高傲神態,自然而然出現在張夜身上的時候,就連紫衣也楞了。。。
「偽太玄掌」進度正常,藥田的活計也越來越輕鬆。張夜開始鬆弛下來。
最近他有了許多的時間,靠在門前的青石上曬曬太陽,發呆。
偶然想到紫衣,也會下意識的用手指在青石上畫畫。寫來寫去,恍惚間他也沒發現,一直在寫「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隱隱約約的,張夜覺得這句不是紫衣式的那種思維模式來理解。
什麼意思呢?
除了紫衣,他也會時而想想蘭天穎師姐。
張夜在師門五年,從來只吃最粗糙的口娘,對於讓他「回家吃飯」,用藥膳招待他的師姐,張夜有一種很奇怪的情懷。
奇怪到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大師姐,想頂嘴又不敢,不說話又尷尬。這種師姐師弟的狀態令人驚訝。
這些天來,想到蘭天穎師姐的時候,張夜老會朝著茅屋前的那片空白土地看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張夜覺得那裡有東西。
他看的那個地方,是上次蘭天穎落下一滴眼淚的地方。
許多天以來,張夜每天都看個地方許多次,而今天,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居然在那個地方,長出了一小嫩芽,金黃色的嫩芽。
嫩芽實在太小了,比最普通的豆芽還要小。
張夜不知道是什麼,但居於對植物的友好,張夜對在這片從來不生草的土地上生出的嫩芽很照顧。
去圍著觀看了許久,張夜急忙跑到了藥谷。
從那塊他照顧的即將晉升三品的靈田中,取了一點土壤放入玉盒,然後急匆匆的跑回來。
到茅屋前的時候已經夕陽斜了。
在金色陽光下,微風吹過,小嫩芽顯得弱不禁風,瑟瑟發抖。
張夜小心翼翼的,把這顆脆弱的嫩芽,移植到了玉盒內的肥厚土壤裡。
不知道是什麼,張夜卻十分喜歡這小傢伙,如同捧小心肝似的。
進入了茅屋裡,把嫩芽放在桌子上,靜靜的觀看,然後發呆。
不知什麼時候,紫衣出現在了她的腦袋裡,注視著這顆嫩芽一下,鄭重的道,「如果將來你有神通,就用你的太玄神通,誓死保護好這顆芽。能在你這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生根發芽,它不容易,它絕對值得你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