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天穎心裡一下炸開了:臭小子,你不用「唐突「這麼窮酸的字眼會死啊,真是討厭死了!
咦?
意完畢,蘭天穎這才發現他跑掉了,嘴巴氣歪了。。。
張夜都還沒有走出天穎峰,上方一個金丹飛了過來。
本命金丹化作一隻優美的大手,一把捏著張夜就飛了回去。
這。。。簡直就是用核彈轟炸蚊子。張夜這麼覺得。
被抓了回來,張夜如履薄冰的低著頭。
「跪下。」蘭天穎呵斥道。
張夜只得跪了下來。
蘭天穎呵斥道,「我是老虎啊?把你的屁股要掉沒有?「
張夜趕緊搖頭。
蘭天穎道:「那你跑什麼,問題都沒交代清楚,你就想跑?」
張夜不方便頂嘴,沉默不言。
蘭天穎快下不來臺了,她又擺了個威猛的造型走下來,撲——
一道真氣擊打在腰間,張夜稀裡糊塗的就磕頭了三次。
不等張夜說話,蘭天穎自吹自擂的道:「好啦好啦,既然你磕頭認錯,就算了,此外看你溫文爾雅,懂得禮貌,特賜三品《玄明訣》一部。」
張夜大喜,很想誠懇道謝,但又覺得,任何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欠大師姐的太多了。
看這小子居然不膜拜加感恩,大師姐感覺沒面子,繼續強撐著道:「此外本座看你似乎讀過二年書,像個塵世裡的迷途小書童。特賜詩詞一首,拿去好好拜讀。」
這次張夜覺得很一般,既然一般,就用口頭禮儀感謝道:「謝謝大師姐栽培,張夜會好好學習。」
蘭天穎這下就有面子了,擺擺手,「好了,以後沒有特別的事,別打擾我的清修,退下。」
大師姐的任何話要反著聽,她說別隨便打擾清修,就是讓張夜天天來。如此彰顯她的女大王之氣。待得那時,才是慢慢調教的時機。
可大姐頭這麼想,張夜恐怕不這麼想。
小傢伙離開之後,那個小丫頭看不下去的道:「不待這麼蒙人的。這就敲詐了咱們天穎峰的法訣走了。」
「這麼賣萌,也不能說明他不強。」許瑩應景似的胡亂跟著說了兩句。
「都給我住嘴!」大師姐呵斥道,「如此又會吟詩又會種田的美貌弱者,看見就高興。這代表老孃溫柔。」
。。。
揣著兩個玉簡回來。
張夜把詩詞收好,不想觀看。
注入法力至一枚玉簡之中,光影飛舞,無數字元散開在空中。
張夜開始仔細閱讀,還是一樣,強行記憶。
他的記憶力尤其好,這套法訣嚴格來說比太和真氣複雜了不少,但是隱約之間,看到了和太和真氣的一些關聯之處。這樣更方便他記憶。
堪堪記住之後,玉簡化為了粉末,消耗殆盡。
張夜並不知道這是大姐頭的陷阱。
大師姐原本只打算讓小傢伙記住一半,想要另外一半,自然又會去天穎峰求她了。
大師姐的嗜好不可謂不強,捉弄這隻小白,看著這隻小白很乖很溫順的求教,大師姐認為是一種超凡享受。
但這次大師姐栽跟斗了,玄明訣不但被張夜記全了,還很快就領悟了。
張夜沒有直接修煉,發現了一個問題。
玄明訣不論思路還是方式構架,和太和真氣相差太遠,高了一個等級。
之前領悟太和真氣,張夜將其修改到了盡頭,撥雲見日:那是一個殘缺的結構。
張夜預感到了結構的殘缺,卻無法彌補。
現在仔細推敲玄明訣的時候,有種思路霍然開朗的感覺。
他隱隱約約覺得,玄明訣也不順眼。
因此初步對玄明訣做出了一些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