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瑩低笑道:「大師姐,別為難他了,這次我全靠他搭救,他可能也嚇壞了,讓他休息去吧。」
「吵什麼吵,我自有分寸。」蘭天穎美麗的眉毛立了起來。
許瑩也不知道大師姐打的什麼主意,只得閉口不言了,當然有一點是放心的,大師姐就是有時神經兮兮的,但絕對是個好人,一個會保護自己人的有擔當的好人。
當下,許瑩也只能由著大師姐戲弄人了。
擺了足夠的造型,蘭天穎道:「張夜你知道嗎,你能活命全靠我英勇無敵,大仁大義,大是大非而不折腰。」
她覺得用詞似乎有問題,頓了頓,馬馬虎虎,上次亂說把秀才嚇跑,這次是個種田的,應該不至於分辨。
想著,大師姐繼續道:「你以卑劣的手法,種植出了好奇害死貓的三品毒藥,險些造成許瑩殺身成仁。」
又頓了頓,她還是覺得用詞有問題。
「你說錯了。」張夜弱弱的道,「我種田的手法並不卑劣,三品藥材本身無錯,是霍天狼的錯。」
「什麼!」蘭天穎正在為用詞不當尷尬,被指出錯誤,當即橫眉冷豎的走來,「你小子還敢頂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強!大師姐絕對不容不同意見,快點磕頭認錯。」
「。。。」張夜也不知道該怎麼好,看起來大師姐是個很瘋狂的人。
蘭天穎下不來臺了,要是張夜真不磕頭認錯,她既丟了面子,也拿他沒辦法,因此她自己給自己出了個餿主意。
呼——
一道恰到好處的真氣擊打在張夜的腰間。張夜腰一軟,不由的就彎了下去,咚咚——
稀裡糊塗的磕頭了幾次。
這下,蘭天穎不等他開口,把手一揮:「既然磕頭了,也不用你用語言認錯了,估計也說不出華麗的語言來。」
她自吹自擂了一番,走回去坐著了,儼然一副威風的大師姐造型。
「?」張夜不是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好!」蘭天穎很有氣勢的道:「現在都清楚了,你差點死了,還險些害死一個內門師姐,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情況之下,你依然坑爹,耗費了我十幾個靈丹,這筆賬該怎麼算?」
張夜低聲道:「我很窮,我沒有丹藥賠償你,但我會種田。」
「不許說種田。」蘭天穎道,「想賴賬?好大的膽子,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強。」
張夜道:「我知道大師姐很強了。我也不會賴賬,我慢慢的賠償。」
「那你打不打算加入咱們這個很靠譜的組織。」蘭天穎的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了。
張夜聽到加入什麼組織,感覺不妙,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攻入自己腦袋的女妖怪的種種教唆。
他很擔心的道:「我只會種田,不加入組織了。我只想有間溫暖的房子,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有機會曬曬太陽發發呆。來年有兩份口糧。給小寶吃一份。」
他。。。他,他居然出口成章了!
蘭天穎一時在心裡飄飄然。特別是什麼只想有間房子曬曬太陽發發呆,大師姐認為絕對和「三更時分柳樹前」有一拼。
此外大師姐直接把「小寶」預設為「小寶貝」,小寶貝等於那個被捧著心肝的幸福女人。
一個會曬太陽會發呆,會捧心肝會吟詩的柔弱小美男,儘管不是秀才,也終於擊中的大師姐的死穴。她直接傻掉了,忘記了招安張夜的完美計劃。
沒人知道這個美女在打什麼主意。許瑩也不方便說話。張夜以為大師姐不想和自己說話了,只得轉身離開了。
據說這一晚,小丫頭和許瑩都離開休息去了,蘭天穎還在廳堂發呆。。。
第二天,天穎峰傳出了震撼性訊息:誰敢動張夜,老孃刨了誰家祖墳。
整個門派沸騰了。
「又是張夜?」
「咋我沒那麼好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