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出遊

他笑著邁開步子追上去,真的像個年輕的小夥子一樣。

回到酒店已經是傍晚了,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海天一色的藍漸漸被渲染成橘紅色。雲沐站在酒店的私人海灘上,海水正好淹沒她的小腿肚,連帶著她的人都被渲染成橘紅的。耿介在她身後拿起相機,悄悄地拍下來。

「耿先生,真漂亮。」她回身向他走了幾步,笑著握住他的手。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耿介一直看向遠處的漸漸被海面吞滅的太陽,輕聲說。

雲沐將他的手握緊,笑著說「但得夕陽無限好,何須惆悵近黃昏。」

耿介側過頭去看這個年輕的女孩兒,她還看著遠處的夕陽,嘴角掛著淡笑。她稚嫩的臉,在橘色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堅毅和沉穩。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耿介就被雲沐叫醒,他打著哈欠問她。「幹嘛起這麼早?」

她笑嘻嘻的將白色的t恤給他套上「去看日出啊,快起床。」

耿介知道她心裡還是記著昨晚的那句‘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打著哈欠看了她一會兒,只能被她拉著起身去洗漱,然後到海灘上去看日出。

因為斐濟地處180°經線上,是世界上最東也是最西的國家,所以這是地球上能最早看見陽光的地方,雲沐想帶著耿介去迎接今天的第一縷陽光。

當火紅色的圓球從湛藍色的海平面上跳出來的時候,那一瞬間實在令人難忘。霞光漫天,映得整個天空猶如火焰在燃燒一般,溫暖的陽光照耀天空、沙灘和海面,把一切都鍍上了燦爛的晨暉。她笑著轉身去看他,踮著腳圈住他的脖子去吻他。「耿先生,我愛你。」

兩人結束了這個吻,身邊同看日出的情侶們有的在相擁,有的仍舊在溫柔的親吻,這片海灘似乎一下子充滿了戀愛的味道。

耿介抱著她,笑著,還是說那三個字。「我知道。」

吃過早餐,兩個人坐船出海去海釣,一條船上二十幾個人,都是膚色不同母語不通的陌生人。但是大家還是聊得很愉快,一起喝著斐濟特有的酒。

雲沐覺得有些微醺,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耿介一手摟著她,感受著她柔軟的髮絲擦拂在自己臉上那種細小綿長的癢意。

「耿先生,我沒釣過魚,釣不到你不會笑話我吧。」她昂頭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著,透著貓一樣的慵懶。

耿介笑著在她眼睛上親了親「不會的。」

是的,不會的。開始釣魚的時候雲沐才知道確實不會的,因為根本就不會釣不到。這裡的魚很多,而且傻,沒一會兒就會咬鉤。

這是雲沐見過的最大的魚,有自己的手臂那麼長。她雙手抱著魚的時候耿介用相機抓拍了下來,她臉上還帶著驚奇的表情。釣上來的魚被船上的船員當場做了生魚片給兩個人吃,味道很鮮美。剩下的部分裝袋帶回去,可以用酒店提供的燒烤機烤著吃。

晚上回了酒店,耿介給她擦了曬後修復之後又跟酒店叫了羊肉和雞,和魚一起烤著吃。

晚飯過後,雲沐換了條長裙和他去海灘上漫步,夜風輕拂,去除了白天的燥熱,有人在沙灘上喝啤酒,高聲唱著歌或跳舞。雲沐被熱情的不知是哪個國家的人拉著跳了一會兒,才笑著又跑回耿介的身邊,和他一路踩著小小的浪花往前走去。

耿介還安排了第二天的跳傘,一早車就來到酒店接人,兩人一架的飛機,從上面望下去,真的是海天一色。哪裡是海岸線,哪裡是天邊,根本就分不清楚。高空望下去的斐濟像是個藍色的明珠,被天使遺落在了凡間。

從14000英尺的高空跳下去的那一瞬間,雲沐實在形容不出那種感覺,她只是在後來看見耿介的時候死死抱著他,倒不是因為害怕,至於那樣緊密的擁抱是為了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晚上睡覺的時候,海風吹動著白色的窗簾,像是在跳舞一樣。雲沐枕在他的胳膊上,問他。「明天做什麼?別再這麼刺激了,受不了。」

耿介笑著拍了拍她。「不刺激,明天你就知道了。」

雲沐點頭,打了個哈欠悄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