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介洗好了菜,正在切配料。雲沐看了看,在背後抱住了他的腰。「弄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炒飯,一下鍋就沒了」他手上動作沒聽,直到把所有東西都切成丁,才有開口。「去那邊坐著,我要下油了。」
雲沐點著腳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才坐到餐桌邊上去。看著耿介起了兩個鍋,一個下油,一個下水。
開了吸油煙機,但還是掩飾不住油燒熱的響聲,耿介下了菜碼去炒,漸漸飄出了香味。中途又在煮水的小湯鍋裡下了紫菜,一切都操作的有條不紊。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耿介做飯的樣子,居家迷人,不禁有幾分痴迷起來。直到耿介把炒飯端到她面前,笑著拍拍她的頭,轉身去甩蛋花,加鹽,點香油,盛湯,她才回過神來。
「耿先生,你做飯的樣子真迷人。」她笑著說,並不因此而羞澀。
耿介把湯碗擺在她面前,遞了勺子給她。「那你就一直看下去好了。」
雲沐挖了一勺飯進嘴裡,有些燙,但味道正好,嚥了飯又喝了口湯。她才笑嘻嘻的說。「好啊,那你一直做飯給我吃吧。」
耿介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說了句「好好吃飯。」就起身去洗鍋子了。在他剩餘的人生裡,能這樣為他喜歡的小姑娘做飯,對他而言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雲沐把東西都吃光了,有些微微的撐,自己動手洗了盤子和碗。在客廳裡的耿介已經開啟了她的皮箱,在整理衣服。
「這些要不要洗一下?」耿介抬頭看她說。
「不用,都是洗好的。掛起來就可以了。」雲沐走過去,坐在地毯上,看著耿介去取了一打衣掛。兩個人一件件掛好,放在沙發上,都不說話。雲沐突然覺得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再溫馨不過。
看著自己的衣服夾雜在他的衣服之間,雲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她回身抱住耿介,輕聲說「你是我的。」
耿介撫摸她的後背,像是給貓兒順毛。他想,也就只有這個小姑娘才會這麼溫柔又霸道的說他是她的。他一個糟老頭子,除了她,又有誰會稀罕呢?
晚上吃過飯,兩人在樓上的玻璃露臺坐著。透明的玻璃頂開啟遮光布能看到首都的夜空,星星稀稀落落的。露臺很大,耿介養了很多綠植,她在這發現了唯一符合他年紀的東西--搖椅。
雲沐坐在那上面,輕輕地搖晃著,耿介就坐在一邊的地板上,手裡拿著那本《伊索寓言》,平靜的給她讀著。
雲沐突然想起了那句‘琴瑟在御,莫不靜好’,她想那樣的情形大抵就是如此吧。
這一晚,雲沐在搖椅上睡著了,耿介輕手輕腳的抱她上床,她在被抱起那一瞬間半夢半醒的呢喃著「耿先生。」,讓聽到的耿介心裡暖的發燙。
他躺在她身邊看她的側臉,怎麼都看不厭。這個小姑娘,用同齡人所沒有的勇氣和執著追求愛,喜歡他,是那麼可愛又傻氣。他抱緊她,決定用餘生盡心的呵護她。
清晨,耿介在雲沐的輕吻中醒過來,她調皮的用頭髮去癢他的鼻子。「早,沐沐。」
「早,耿先生。」她坐起身,把散亂的頭髮紮好,看著耿介起床。
兩個人並排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刷牙,耿介看著屬於她的東西,簌了口「以後我在這也給你備一套,下次來就不用帶著這些了。」
雲沐吐掉嘴裡的水,笑「好啊。」
「我下午要出去一下,你是自己在家,還是出去逛逛?」
她在臉上擦了點乳液,想了想。「我一會兒聯絡下冬青,她要是有空我就出去。」
耿介摸了摸她的馬尾「好,晚上記得回來吃飯。」
雲沐和冬青約在了國貿,吃過早飯耿介開車送她過去就離開了。她坐在咖啡廳裡等了一會兒,冬青就到了。
「你怎麼跑這來了?」雲沐看她坐下,才問。
「他公司在這,我上午跟過來了。」冬青要了杯冰水,一口喝了大半。
雲沐那天在機場並沒看見喊她的人,雖然有點好奇,但並沒問出口。
「中午一起吃飯吧,你想吃什麼?」冬青看了看窗外,問她。
「隨便嘍,不是東北菜就行。」她笑著說,冬青也笑起來,她們倆真是吃食堂吃的有點怕了。
這是雲沐第一次見到蔣正,第一眼的印象是儒雅內斂,只是太高了,有一米八多。
一頓飯吃下來,雲沐覺得這兩個人很般配,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蔣正對冬青是沒得挑的,而冬青,似乎有些不太在意。
她並沒問,吃了飯和冬青逛了會兒街,收穫了一條裙子,才想起來自己放在包裡打算送給耿介的襯衫還沒送呢。
五點和冬青分手,她自己坐地鐵回去,包裡放著耿介給她的鑰匙。還有兩站,耿介打了電話過來。
小區離地鐵站還有距離,她本來打算打車回去的,耿介卻說他在地鐵站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