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這回事,在明玉看來,一閉眼一咬牙,痛一痛也就撐了,然而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壓根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的事
她覺得快要痛死了,疼的她忍不住拱起了背,眼淚不停的往外湧,眼前司馬宏隱忍的臉也變的模糊了,恍惚間她看到司馬宏鼻尖的汗滴落到她的胸口,司馬宏是想殺人麼……明玉委委屈屈的想著
「忍一忍……」司馬宏哄道,下面還在繼續往裡面頂
他不說還好,他這麼一鬨,明玉反而更委屈了,「你出去……」明玉帶著哭腔說道,「太疼了」跟用鐵棍子捅似的,簡直是酷刑[再嫁]
司馬宏急了,兒又矯情了,都這會上了還出去?「乖玉兒,忍一忍,?第?257?章?奏的晃動,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吱呀聲,司馬宏已經掀開了身上礙事的被子,赤著精壯的身子伏在明玉身上,汗珠順著他的脖子,胸膛慢慢的往下淌
明玉覺得身上膩膩的,熱的要命,司馬宏身上滴落下來的汗同她的混合在一起,浸入了床下的褥子中她腿痠腰也酸,嗓子也啞了,而司馬宏好像壓根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司馬宏只覺得身處在雲端之上,渾身上下的『毛』孔無一不透『露』著快感,身下的女孩肌膚滑膩溫潤,如上好的絲綢,是人間極致的享受這是他的明玉,他的妻子
「說你喜歡我!」司馬宏紅著眼,看著明玉,重重的頂著,表情霸道而兇狠
他眼中的決絕和瘋狂讓明玉的心立刻就軟了下來,明玉伸手『摸』上了他的臉,柔聲說道我喜歡你,司馬宏」
司馬宏這才滿意的笑了,摟著明玉俯在明玉胸前不住的吻著,吮著,又抬高了明玉的一條腿,架到肩膀上,方便更加深入
昏昏沉沉之間,就在明玉覺得要被折騰的時候,司馬宏突然快速大力的活動了起來,最後低吼了兩聲,酮了下來,喘著粗氣趴在明玉身上
他撥出的熱氣正好噴在明玉的脖頸上,癢癢的明玉直想發笑,然而此時明玉連笑的力氣都沒了,司馬宏像個人形大厚被子一樣蓋在她身上,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嚷著疼痛,下,身也黏黏膩膩的,難受的厲害,空氣中都充溢著一股奇怪的味道,讓她又羞又窘
司馬宏喘了一會氣,便用手臂支起身子,看著身下面紅耳赤的女孩,比之前多了幾分嬌豔,眼角似還有淚痕,看的他心裡又癢癢起來,想再度壓著她好好的「欺負」她,忍不住摟住她又是親又是『摸』了好一會兒,「還疼嗎?」無錯不跳字司馬宏貼著明玉的耳朵問道
明玉十分誠實的點點頭,委委屈屈的開口了,「疼……」不光是那裡疼,如今腿疼,腰也疼
司馬宏呵呵笑了起來,翻身起來之前又重重的含住明玉胸前的櫻桃親了下明玉要起身打水,洗洗身上,司馬宏按住了她,麻利的翻身下床,披了一件外衫,拿了銅盆去外面,說要去給明玉打水
明玉躺在床上,輕輕的捶著動一下就痠痛的厲害的大腿,司馬宏一走,整個床鋪似是都要涼了,然而她身上又是汗又是黏黏的,她也不敢拿了旁邊的被子蓋,怕髒了被子床單髒了好洗,要是被人新娘子嫁第二天就要拆洗被子,她丟不起這個人[再嫁]?好看的小說?首發?再嫁256
司馬宏推門端了熱水進來,明玉連忙從床上起身,起身的時候翼翼的,怕身下有流出來髒了床單,腿依舊是痠痛的要命,再回身看床單上,還是沾上了不少血跡回頭就看到司馬宏直勾勾的盯著,眼神辣的,好似要把她一口吞進肚子裡
明玉紅著臉,胡『亂』在床下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等披身上了,卻是司馬宏的裡衣,寬大的裡衣披在她身上能遮到她的大腿,上前接過了司馬宏手裡的銅盆,端到了一旁,正準備洗時,瞧見司馬宏還在盯著她傻笑,明玉沒好氣的嚷道轉過身去,不許看!」
這時候,就算明玉指著火坑讓他跳,司馬宏都絕不遲疑,立刻乖乖的轉過身去,聽著背後的撩水的聲音,司馬宏心裡跟貓抓似的癢癢難耐
明玉在洗的時候,才血混合著白『色』的粘『液』已經流到了她的腿上,臉忍不住燒了起來,怪不得司馬宏剛看她是那種眼神,明玉心裡羞窘,慌手慌腳的洗了又拿了帕子擦乾,就瞧見司馬宏眼都不眨的看著她,羞惱之下將手裡的帕子砸了,「不是不讓你看的麼!」
司馬宏敏捷的接住了兒扔的帕子,哈哈笑著看著明玉一溜煙的逃到了床上,扯下被子把包成了一條蠶,他也懶得再去打水了,就著明玉用過的水,胡『亂』洗了下,擦乾了就趕快鑽進了被窩,把溫香軟玉摟入了懷裡
『摸』著懷裡絲綢般潤滑的肌膚,知髓食味的司馬宏又不老實了,想起了方才在明玉身上縱橫馳騁後,那蝕骨的滋味,身下又硬邦邦的挺了起來,「玉兒……」司馬宏埋首到了明玉胸前,含著明玉的一邊的櫻桃,另一隻手還在『揉』著另一邊的雪團,含含糊糊的說道我還想要」說著,就要翻身再上來
明玉是徹底怕了他了,死命的推著他的胸膛,堅決不肯了,她到現在還在痛著「不要」明玉赤紅著臉,拼命的搖頭
兒堅決反對,司馬宏再禽獸對初歷人事的兒也幹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來,只能悻悻然的重新躺下了,從床下散落的衣服上摘下了紅繩編的結子,揚手,打滅了桌上的油燈,房間頓時黑了下來
不一會兒,明玉的眼睛便適應了黑暗,窗外的星光灑進來,屋裡的便蒙上了一層深深淺淺的陰影
明玉原以為身邊多了一個人,會睡不著,然而今天她一早就被挖出來,忙碌了一天,早累的不行,不一會兒便躺在司馬宏的臂彎裡,睡著了
她睡著了,可苦了司馬宏,司馬宏心疼兒,雖然嬌軀在懷,身體還在興奮著,還是忍了,聽著明玉細細的呼吸聲,溼溼熱熱的氣息就噴在身上,只能看不能碰,簡直是酷刑,然而忍著忍著,司馬宏就忍不住了,不能親熱的話,『摸』『摸』總行吧,反正明玉都已經睡著了
半夜裡,明玉正睡的香甜,被司馬宏弄醒了,『迷』『迷』糊糊中就感覺到司馬宏在耳邊粗重的喘息,又是親又是啃,嗅著明玉身上的香味,一隻手不老實的大力的『揉』捏著的身體,另一隻手握住的手往他下面探去
明玉本來起床氣就大,再加上這兩天休息不好,身上又酸又疼,被司馬宏弄醒後委屈的要命,『迷』『迷』糊糊中撇起了嘴,腿胡『亂』蹬了兩下,就想嗚嗚的哭,司馬宏嚇壞了,連忙收起了不老實的爪子,抱緊了明玉,哄道好好好,我不親了不親了」
話雖如此,司馬宏也不過老實了半刻鐘,見把明玉哄平靜了,『毛』爪子又伸了,明玉又困又累,『迷』『迷』糊糊中心一橫,不管他去睡了(,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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