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薩羅說得不錯,這裡的星空比蘇菲任何的觀星體驗都要強烈,先因為它們的繁多,更因為在這樣的高度和透明度,會讓人產生錯覺,忘記了空間的距離,忘記了時間流逝。
任何人在這裡,都會希望:世界,就在這一刻凝固吧,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吧!
奧薩羅的左手繞過蘇菲的後背,輕輕托住她的腰。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這個女孩子是他的,命中註定如此,而她的熱情和魅力正
點地讓他原本已經凝住的心軟,這一點不用甚至他自己都已經體會到了。有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失去了掌控一切的能力,在一個令人無比愉悅的空間中游行佛回到原初的童年。儘管他並不害怕這種感覺,但是,他依然有些擔憂,他能夠相信自己、相信蘇菲嗎?
這應該是一個火山口,溫度比別的地方高上不少蘇菲將空間裡常用的沙茶几擺了出來。而剛剛泡好的哪壺熱氣騰騰的茶和兩個茶杯,此刻還在半空中懸著,看起來十分好笑。
儘管蘇菲擺好了兩個沙奧薩羅卻攬著她,讓她靠著他坐在了他旁邊。
喝了會兒茶,奧薩羅身上令她安心的氣味和周圍不時輕輕吹過的微風,讓蘇菲的心平靜下來。
「剛才究竟夢到了什麼?」雖然他沒有什麼動作,但其實對她的那個夢一直耿耿於懷,看到她的眼淚落下來,他感覺自己胸口的位置隱隱作痛。這個反應有些特別,很像修煉不當出現了問題一般。
忽然被他問到,菲僵了僵想起那個夢,臉色漸漸難看起來。與其說那個夢對她的影響巨大如說是她自己出了問題。
一個夢而已,事實上了個可怕的確實有著預示作用的夢之外,在她做過的無數個夢裡能夠令記住並深有感觸的並不多。現在冷靜下來,她終於現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來到魔界之,所見所聞所思所感與之前在那個封閉的被拋棄的空間時相比,已經生了變化。這裡不再是隻有他和她兩個人,她所面對的是更加真實的他和他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她還沒有找準自的位置,這種不確定性讓她在潛意識裡感到不安。她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奧薩羅,來到魔界我才現,其實我好像一點兒也不瞭解你。」蘇菲抬眼望向他,神色有些凝重,「我不想從別人的口中推測你的一切。」
果然,她又給他來了個所答所問,很好!他的注意力被她異乎尋常的語氣轉移了,他的眼神變暗,等待聽她對自己的話做進一步的說明。
「好吧,」蘇菲看他一副不明所以的子,開口道:「我問問題,你回答好嗎?」
他看她一眼,眼中光芒一閃,卻沒說什麼。
「都是一些小問題,比如姓名、性別、年齡之類的非常簡單。」蘇菲強調般地攤攤手。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奧薩羅的眉毛就豎了起來。
看到奧薩羅的表情,蘇菲連忙拽拽他的衣袖說道:「別急,別急,就當我們隨便聊聊嘛。」語氣之中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
然後,不再等他說話,她搶先問道:「奧薩羅,你一直用的就是這個名字嗎?還有別的嗎?比如小名,別名之類的。」
「#>%「咦?你的名字嗎?原來你真有其他名字啊!」蘇菲有些興奮,「快告訴我怎麼寫的。」
奧薩羅一伸手,空中出現了一排閃著銀光的文字,那名字出現的同一時刻,一片光芒擴散開來,範圍越來越大,越來越耀眼,那光芒氣勢非凡地從這座魔界最高的山峰向外延伸,所過之處,魔界所有的生物無不震動。
最奇妙的是,蘇菲忽然很真切地感覺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情感波動,不僅僅是敬仰和膜拜,還包括了喜怒哀樂等一些細微的情感,它們好像不止來源於魔族的人們,還有很多都是來源於魔界的動物和植物的。
蘇菲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這感情波動是怎麼回事?她是怎麼會有如此清晰的感覺?那越來越多的奇妙波動好像慢慢滲入她的身體,可是她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反而覺得自己好像泡進了溫泉一般。不,這個形容也不恰當,應該說那些環繞著她的波動忽冷忽熱的,微弱的電流一般,讓她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感覺很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瞬,漂浮在空中的文字消失了,一切恢復了原狀。可是蘇菲卻還沒有回過神兒來。
奧薩羅朝蘇菲伸手一招,一小團灰色的物質從她身上冒出來,消失在他的手中。
「那是什麼?」蘇菲隨之清醒過來。
「一些雜質而已。」他端起茶杯回答道。
蘇菲顧不得去想什麼雜質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她問道:「#>%「我的真名。」他眼睛裡有著一絲蘇菲看不懂的異樣。
「呃?真名?」蘇菲口中重複著,「原來如此,音真奇怪,我猜了好長時間呢。」
見奧薩羅露出疑惑的神色,蘇菲乾笑兩聲,從空間裡取出那份「巴甲惡魔咒」的檔案遞給他,然後朝他俏皮地撇撇嘴。
奧薩羅掃了一眼,然後還給她,「以前的屬下弄出來的小玩意兒。」
「小玩意?」蘇菲忽然氣不打一處來,她把自己和洛克薩妮因此而受到的折磨全都告訴了他,然後問道:「為什麼這裡面會有你的真名?」
「他要藉助我的力量。」奧薩羅的眉頭輕輕皺起,他的回答極為簡單。
蘇菲心中暗歎,他的秘密可真多!自己還是挑重要的問吧。
「好!姓名問完了。」蘇菲拍拍手故作輕快地道:「下面一個問題……性別?」
o(o哈哈~有些惡搞是不是?二零零九年的最後一天,薔薇祝親們吃好!喝好!主意拿好!過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年了!要開心哦!!!